他每個字的嗓音沉啞得要震動她的耳膜。
音量不高，羽毛似的輕輕帶過，卻讓她的耳根瞬時紅了徹底。
柯晏親了親她的耳朵，把她抱起來，不急不慌往浴室走去。
一路全是被擺放的小玩偶，彷彿為他們慶祝似的。
和上次醉酒時一樣。
她前方是他，背面是鏡子，前後通通都被他收歸眼底。
柯晏垂眸，聲線沉得厲害：“這個地方，我搬到公寓第一天就想來了。”
確切地說，醉酒那次後他就每天都想再進來，但都被她以受傷為由給拒絕了。
時柚腳丫子不知道放哪裡去，只好圈抱住他，小聲嗚了句。
“好孩子，可以出聲。”柯晏淡聲提醒，指尖輕捏著她的下巴，“我們公寓隔音很好。”
“……會吵到鄰居的。”
“吵到了明天我再去挨家挨戶道歉。”
“……”
那很有道德了。
…
清晨。
時柚起晚了。
一看時間，比她平時晚一個鐘頭。
她整個人都懵了。
呆呆地看著天花板。
她昨天不是有個完美無缺的計劃嗎。
和柯晏吃一頓豐盛的晚餐，老實巴交告訴他實情，再收拾行李跑路。
結果呢。
她給柯晏做了一頓豐盛的晚餐後。
也和他在浴室做了一頓豐盛的夜宵。
哦不對，是四頓。
然後又在四五點的時候做了兩頓飯。
吃了六次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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