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好像在拼命和他解釋，澄清著什麼。
她沒有這想法，她很聽話。
柯晏眸色沉靜如深潭，看似毫無波瀾的目光，底子裡卻漾起萬水千山一般，越發複雜難辨。
“那我後來是不是也說過，我可以試著和你培養感情？你忘記了嗎。”
“啊？”她怔怔抬頭，“沒有啊，但是我覺得我們沒什麼感情可培養的。”
和他沒感情。
和林書舟就有感情了。
“時柚。”他一字一頓，“我是你老公，你不和我培養感情，你想和誰培養？”
她微微低頭，慢慢撥弄指尖，吞吞吐吐，“那我們這段時間是在培養感情嗎？”
那不然呢。
他陪她同居，一起同床共枕，還見過家長，她不會覺得他陪她做這些，是出於婚姻責任吧。
柯晏忽然問：“你什麼都不懂，你是怎麼喜歡上林書舟的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她還是迷迷糊糊的狀態，“我朋友說我喜歡他。”
“然後就喜歡他了？”
這樣說顯得她很傻。
但時柚確實不清楚。
只好將之前考試林書舟借她鋼筆的事情講了一遍。
不講還好，這一說，柯晏更加懷疑她好像沒有情絲，哪有人因為一支鋼筆就喜歡上的？
林書舟不過是送她一支鋼筆就喜歡他。
那怎麼沒喜歡上自己的老公。
單論物質的話，柯晏送的東西比林書舟多了不止一倍。
她手上的鑽戒，都是他不想空運，親自去取的。
這不比一支破鋼筆昂貴嗎。
本想質問她，話到唇邊，看到燈光下她忽明忽暗的溫軟側顏，柯晏又止住了。
還是有區別的。
林書舟送她鋼筆的時候至少沒說過，他們之間要保持距離，不可以有感情。
但他說了。
除了領證那天，後面也警告她很多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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