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柚本來是跪在柔軟絨被上寫字的,她手裡握著昂貴的限定鋼筆,而柯晏則在身後攥住她細軟的腰肢。
她的字跡本就像是小學生似的,被他的節奏弄得更是寫得歪歪扭扭。
橫不像橫,豎不像豎,一不小心還拖了很長的尾巴。
“我,我還是自己寫吧……”時柚可憐兮兮地求饒,“你能不能讓我好好寫。”
他在裡面的話,她真的不方便寫。
“我沒有不讓你好好寫。”柯晏胸膛輕輕貼著她的後背,薄唇氣息繞過她頸間細膩的肌膚,綿長的吻漫無目的地走過各個角落。
他俯身抱上來的時候,時柚周身溫度突然高得厲害,似是能感受到他劇烈的心跳頻率,心跳得越快她手裡的筆也抖得越厲害。
最後抱緊她的時候,她柔弱無骨的筆沒拿穩鋼筆,膝蓋也沒能平穩支撐住趴了下去。
柯晏仍然沒有脫離,繼續從背後強勢環住她,力道帶著不容掙脫的佔有慾,拿起她剛剛掉落的鋼筆,像個認真教學的老師在教學生數學。
“一二三四……一百遍名字,你才寫幾遍?”
時柚側窩在他懷裡,頸間是源源不斷湧上來的滾熱的熟悉的氣息,留下一陣陣的暖意,可他質問的語氣卻讓她小腿肚發冷,脊背也涼得厲害。
“你這樣,我,怎麼寫?”她委屈得不行,眼尾泛紅,下唇被牙齒咬出淺淺印痕,肩膀微微挎著,像只被餓狼捉住後無法反抗命運的小兔子。
哪哪都透著被欺負慘了的可憐勁兒。
越是這樣越讓人無法輕易放過她。
“名字不會寫,小嘴罵起我來倒是挺會罵的。”柯晏指尖輕輕勾了下她的髮梢,尾音透著幾分閒散戲謔,“我是混蛋嗎?”
她抽泣了聲,聲音軟糯糯帶著些許鼻音,小聲嘟囔著,“不,不是……”
“那是什麼?”
“禽獸。”
“……”
本以為會從她嘴裡聽出老公這類親暱討好的詞,哪想小妻子一點都不客氣。
不知該不該笑,柯晏溫熱指腹捏了捏她的下顎,聲線低醇:“既然如此,那就如你願,今晚不做人了。”
“哎別,我開個玩笑……”時柚立馬縮回小腿,老老實實地挪到一邊,像個上課認真聽講的小學生,“我錯了,我再也不敢了。”
滿臉真誠,但眼睛裡寫著下次還敢。
睫毛上還掛著晶瑩的淚珠。
也不知是委屈哭的還是被他。
柯晏到底還是沒忍心繼續下去,指尖蹭了下她眼角,颳去了淚水,“那你好好寫吧,寫完給我看。”
“那我寫的時候你不許塞進來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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