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書舟本來流利的講課微微停頓，看向她的眸光也愈發深邃，還摻雜了一種複雜情緒。
空氣安靜的幾秒鐘，一支筆落在地上的聲音格外清晰。
眾人不由自主看過去。
是後排柯晏的筆掉了。
旁邊反應快的陳秘書立馬給撿了起來，但柯晏沒拿穩又給掉了，看似沒什麼動作，但離得近的陳秘書明顯感知到這筆像是被扔掉的。
柯總生氣了。
原因是什麼。
陳秘書再次戰戰兢兢把筆給撿了起來，怕柯總當眾發怒，沒敢再還給他，小心翼翼挪到一邊。
陳秘書看了眼臺上的人和某個位置坐著的柯太太。
這兩人還是老實點吧，眉來眼去的，他們不遭罪，遭罪的是筆和做秘書的。
交流會結束後，時柚下意識去找柯晏。
想問問他關於身份暴露的事情如何解決。
現在大家都知道柯太太就是內部員工，那禁止辦公室戀情這個規定就不成立了，總裁可以為所欲為，但到底要為公司利益考慮，不能帶頭敗壞風氣。
人群慢慢散開，人頭攢動，柯晏又是被簇擁著走的，一時半會很難找到人。
來的時候是一起來的，走的時候，柯晏是隨高管以及秘書一起走的。
陳秘書送人進電梯後，小心翼翼拿出剛才摔落掉地的鋼筆，“柯總，您隨身攜帶的鋼筆還要嗎？”
看到鋼筆，柯晏的面色一沉，“不用，你自己留著。”
“……好的。”
“回頭通知下青禾的老闆，把林書舟給開了。”
“啊？”
陳秘書知道柯總今天心情不太好的原因是和林書舟有關係。
但是真追究起來的話，林書舟也沒做什麼事，只是和柯太太對視了一眼，都不到一秒鐘的時間。
不至於因為吃醋就把人給開除了吧。
“怎麼，我現在說話還要重複第二遍你才聽進去嗎？”柯晏尾音落得乾脆利落。
陳秘書搖頭，“我只是覺得這樣不太好。”
柯晏：“那你也滾。”
陳秘書汗顏：“柯總，您消消氣，我知道您不喜歡林設計師，但如果貿然把他開除的話，您有沒有想過怎麼和柯太太交代？”
“我開除員工還要和她交代什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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