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來只是聊這個啊。
時柚鬆了口氣,又有點意外,朝門口看了眼,“沒想到他會這麼祝福我們,你和他說什麼了嗎?”
畢竟林書舟剛才的意思好像是勸他們分開。
結果和柯晏聊幾句後就改口了。
“沒說什麼。”柯晏唇際平和,“他想開了。”
他們剛才在裡面待了那麼久,怎麼可能沒說什麼。
看出柯晏情緒很一般,時柚看四周沒人,小心翼翼拽了下他衣角,“真的沒事嗎?”
“你是在問誰?”柯晏垂眸,似是在笑,又藏著銳利,“林書舟嗎,你害怕我對他做什麼嗎?”
“不是,我是在問你。”時柚實話實說,“你看上去好像有什麼心事。”
“沒有。”
“真的沒有嗎?”
“真的沒有。”
柯晏回想起剛才在會議室說的話。
他是她老公,林書舟算什麼,還搞什麼公平競爭。
眼睛瞎嗎,看不見手上的戒指嗎,他們都結婚了還有什麼好爭的。
但林書舟的樣子不像是在開玩笑。
明知道他們是上下級關係,冒著得罪他的風險也要把話說明白。
林書舟要競爭。
而給他自信心的就是那支鋼筆。
那是他和時柚青春歲月的證明。
儘管知道時柚不可能和這種人糾纏。
但萬一呢。
她心思單純,就知道吃喝玩樂睡。
萬一要是給顆糖就能騙走呢。
柯晏看著眼前皙白純真面孔,呼吸加重。
沒關係,別人一顆糖騙她,他可以買幾十倍幾萬倍的糖。
只要把她哄好,足夠寵愛,她就不會被外面的黃毛拿一支破鋼筆就給帶走。
時柚本來打算交流會結束,和安妮一起回山禾的,但柯晏也要去那邊一趟,順路送她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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