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時柚也不氣餒過，氣運這東西是平衡的，也許她前半生倒黴，也許是中瓶蓋的氣運都集中到一塊，等未來的某一天中一次大獎。
“沒有幫你實現願望，不是你的問題。”柯晏低頭，陰影溫柔覆在她發頂，聲線沉啞裹著暖意，“換一個。”
她怔怔抬頭，“換一個願望嗎？”
“換別的許願方式。”他說，“比如，對我許願。”
“你？”
“許願樹做不到的，但我可以。”柯晏其實很想抱住她，但周圍也有山禾的員工，動作連同嗓音一樣剋制，“你要許什麼願望，我都可以幫你實現。”
她想要什麼，他都可以給。
就算是想要天上的星星，他也可以找一顆用她的名字命名。
他要她靠近幸福，也靠近他。
時柚無意抬眸撞入他深邃的視野裡，睫毛輕顫良久也沉默良久，“可是我已經沒有想要實現的願望了。”
“一個都沒有嗎。”
“沒有了。”她搖頭，“我覺得現在挺好的。”
過去的願望和每年被摘除的許願牌一樣丟去了垃圾桶裡。
現在的她像是找到了新家的流浪小狗，再冷的冬天也可以躺在溫室裡舒適地曬太陽。
忽然想到什麼，時柚又去買了張許願牌，用筆寫下一行字，要掛在許願樹上的時候發現有些夠不著。
柯晏替她接過來，“寫的什麼？”
許願牌上面寫著認真的一行字：【希望我們幸福美滿，平安健康，柯晏，時柚。】
她還把他的名字放在了前面。
他幫她掛上去，挑眉看她：“不是不相信了嗎。”
“再信最後一次吧。”時柚篤定地點頭。
走的時候路過一個算命老頭攤位。
這老頭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，前面幾個顧客被哄得一愣一愣的。
老頭注意到時柚在看他，招招手過來，笑眯眯問：“美女帥哥，要不要算點什麼？一百塊錢一次。”
時柚搖頭，她連許願樹都半信半疑，何況這種的。
沒想到看起來比她更不迷信的柯晏居然答應下來，“算。”
跟來的陳秘書幫忙付款。
老頭讓他們兩個人各抽一根籤，抽完後拿給他看。
籤子沒怎麼看，老頭倒是有模有樣打量著他們，咂咂嘴，“你們是想算姻緣吧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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