柯晏溫聲安撫老太太：“您別理楚家就行了，彆氣壞了身子。”
“我是無所謂，還不是怕她去打擾到你們，我話撂這裡了，我現在就認時柚一個孫媳婦。”柯奶奶警告，“你別給我惹出是非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柯晏陳述，“我不可能和其他女人有任何糾纏。”
“知道就好。”柯奶奶說，“楚小姐要是來找你的話，你就把她趕得遠遠的。”
“嗯。”
“那楚小姐不是省油的燈，說什麼因為做頭髮耽誤相親，話是沒說錯，但她沒說她頭天晚上和男人在酒吧廝混導致忘了時間。”柯奶奶咬牙，“滿嘴謊話，還好當初她沒嫁進來。”
相比而言，她現在的孫媳婦多乖巧靈動。
就是人傻乎乎的，讓人擔心自家孫子會不會欺負她。
柯奶奶病房就在附近，她還要回去輸液治療，沒待太久就準備走了，走之前拍拍時柚的手，“他的兩千字檢討書，你幫我看著，別讓他漏寫一個字。”
“好的奶奶，您放心，這件事包在我身上。”時柚笑容狡黠得，像只小狐狸，小眉毛挑釁地衝柯晏挑了挑。
沒想到吧，有一天他也會落到她手裡。
讓他上次逼她在床上寫名字。
現在她也要以牙還牙，讓他在床上寫檢討。
不過……
這種懲罰對他來說並不重，還有點獎勵他的意思。
不行，還是讓他好好寫算了。
柯晏禮貌地送奶奶回去，折返回來時發現時柚已經下床，剛才在奶奶面前裝柔弱，現在滿是精神的不知道要做什麼。
“可以啊小寶貝，學會告狀了。”他依靠在門框上，姿態鬆散，“我有欺負你嗎？”
“嗯嗯，有的。”她點頭，“你再欺負我，我就告訴奶奶。”
“告狀就不好玩了。”他墨眸半眯著睨她，尾音上揚勾著，“而且，你不是說喜歡……”
說到這裡頓了下。
她肯定會賴賬的。
說了喜歡他，又不承認。
上次也是，對他好，卻也不說是喜歡。
就像每次明明有很多柚子水，卻還是說不要。
“你把話說清楚，我喜歡什麼？”時柚昂首反問。
她靠著窗邊逗弄著窗臺上的含羞草，陽光落在她的發頂上，染出一層淺金色的光邊，瞳孔裡也映著細碎的光芒，靜謐美好得像是一幅畫。
他喉結滾了滾，“沒什麼，你膝蓋受傷了，別亂走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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