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柚抬起的手轉變成拍了下他的胳膊，力道不重，輕得像是撓癢癢，聲音又氣又軟，“你什麼意思，你在威脅我。”
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在求他呢。
“不是你想要檢討嗎？”柯晏理所當然，拿起她柔弱無骨的小手把玩著，指腹順著她的生命線摸到脈搏的位置，“我在和你做交易。”
“但這檢討你本來就是要給我的啊。”
“這檢討是奶奶要的，不是你要的。”
她只是負責監督而已。
沒有檢視的資格。
“但奶奶讓我看著你寫。”時柚理直氣壯，帶著點鼻音輕哼，“你要是不給我的話，那我就去給奶奶告狀。”
“是嗎。”柯晏唇角勾起一抹漫不經心的弧度，戲謔的玩味盡顯，慢悠悠地側靠坐在座位上，抬手撥弄她柔軟的髮絲，“寶寶，我好怕啊。”
“你怕你還不趕緊給我。”
“親一下給。”
“你！”時柚摸出手機，“我現在就告訴奶奶，你不給我看檢討，你還欺負我，你，你是大混蛋。”
“嗯，我是大混蛋。”他慢條斯理地背誦她的話，語調也學得有模有樣，聲音帶著得逞的痞氣，“那你還不是大混蛋的老婆。”
時柚說不過他，小眉頭擰緊，當即就要撥號碼給奶奶告狀。
搭在螢幕上的指尖突然一頓。
她不知道柯奶奶的號碼。
柯晏看著她跟只小呆瓜似的錯愕不動，慢悠悠撩唇淺笑，語氣裡充滿調侃的無賴，“怎麼不告狀了？”
“我……”她岸啞口無言，她竟然忘了最重要的事情。
“不會是因為沒有奶奶的電話號碼吧。”他往前靠近，溫熱氣息掃過她的耳垂，故意放慢語速，“真是可惜呢，沒人來收拾我這個混蛋了。”
“你，你不要得寸進尺，我以後肯定能聯絡到奶奶的。”
“那你現在呢。”他笑意漸濃，“我就算在車上把你做了，你也只能嚶嚶叫。”
等她聯絡到奶奶，她都不知道被他欺負多少回了。
時柚瞠目，抬手抵在他胸膛上，讓兩人保持一定的距離，漆黑的眼眸委屈又無辜，“我們在車上……你應該沒有那麼禽獸吧。”
他指甲颳了下她柔軟臉蛋，“之前是沒有，不過實在太想看你在我懷裡求饒的樣子了。”
“其實吧，我剛才和你鬧著玩呢。”她立馬轉變思路，識時務者為俊傑，“我們是夫妻，有什麼事咱們好好說，我不會向奶奶告狀的。”
“真的嗎。”
“肯定的啊，老公，我剛才和你鬧著玩呢，就算你把奶奶的號碼給我，我也不會告狀的。”
她腦袋輕輕歪了下，眼睛亮晶晶盯著他，睫毛像小扇子似的眨動，整個人顯得人畜無害，軟得不像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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