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就導致,時柚一側是柯晏,另一側是林書舟。
眼看著林書舟跟個狗皮膏藥似的甩都甩不開。
柯晏也不能直接提出換位置,讓時柚讓出主位。
只能趕林書舟走。
“聽說這裡的蝦做得很好。”林書舟不光要坐在時柚的一側,也沒忘記時時刻刻刷一刷存在感,“我記得你很喜歡吃蝦。”
剝好的蝦仁被放在時柚的碗中。
如果這個蝦早幾年剝來的話她也許會感動,但現在有點麻木了。
柯晏也給她剝過蝦,所以沒什麼好稀奇的。
她不會被男人剝蝦的行為感激涕零。
“謝謝,我不是喜歡吃……”她想了想,還是把蝦夾走,但也不好還給林書舟的碗中。
這樣太駁他的面子了。
所以思忖片刻,看了看柯晏。
當著眾同事的面,她把林書舟剝好的蝦,從自己碗中夾走,放在了柯晏碗中。
林書舟唇角扯了扯,瞳孔放大,有些難以置信她會這樣做。
柯晏本來對這裡的菜餚並不感興趣,但看到蝦是老婆夾來的,還是情敵給剝的,還算給面子地嚐了嚐,“確實挺好吃的。”
同事之間開始竊竊私語:“這是什麼情況?”
林書舟喜歡時柚,時柚喜歡柯總嗎?那三個人的修羅場未免也太刺激了點。
搞得大家連吃飯的興致都沒了,假裝夾菜實則目光偷偷摸摸地瞄著他們,林書舟因為自己剝的蝦沒能被時柚接受反而被轉送給柯晏,氣得臉色都蒼白了。
但到底還是要保持儒雅斯文的氣質,他也不好動怒,還想用公筷給時柚夾菜的時候,另一雙公筷搶先一步。
柯晏把他要夾的菜提前夾走了,並且送到時柚的碗中。
剛才是送的,這次是明目張膽地搶。
知道自己搶不過也沒法發火,林書舟只能保持得體勉強的微笑,“柯總,光吃菜沒意思,我敬您一杯。”
他起身,酒杯端起來,卻舉過了柯晏的頭頂,這並不是敬酒的禮儀。
林書舟也工作很久了,不可能不知道酒桌文化,這樣做純粹是故意的。
柯晏接不接敬酒都有些兩難,他一個領導,總不可能要站著去接酒,但如果坐下來的話,就一定被林書舟壓一籌。
他並沒有任何動靜,眼神漠然又嘲弄,乜了過去:“不好意思,晚上回家我老婆還要親我,不方便喝酒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