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反正你說了喜歡我那你就是喜歡我，就算這次可以賴賬，那之前爬山那次，你是絕對賴不掉的。”
“什麼？還有一次？”時柚懵了，“爬山那次是什麼？”
“你當時被蛇咬了，大腦還缺氧，所以迷迷糊糊說了很多話。”柯晏提起這件事，尾音微微上挑，故意拖長，“確切地說，你當時以為自己要沒了，給我交代了很多遺言。”
“我說了什麼？”
“你對我表白，你喜歡我，我對你很重要。”
啪地一下。
時柚手心捂著腦門。
她隱隱約約感覺自己當時說錯了話，但看柯晏後面沒追究以為沒發生這件事，以為只是自己幻夢一次，沒想到還真的說了。
所以，她比他還要先表白嗎。
“我真的說過嗎？”時柚不確定地問。
“嗯，說過。”
看時柚半信半疑的樣子，柯晏眉間微微蹙了下，“怎麼了，你還想賴賬嗎？”
她若有所思了會，“你都說我當時狀態比較迷糊了，那時候說的話可能沒什麼信服度。”
柯晏微微偏頭，眉梢慢慢平下去，“所以呢？”
她有板有眼的，“今天是緊急情況，上次狀態不好，所以這兩次告白都不算數。”
所以是想賴賬嗎。
柯晏抬手輕輕將她往跟前拉了拉，溫熱指腹點了點她的腦門，有些無奈又拿她沒什麼辦法，“小賴皮鬼，你到底想怎樣。”
“我的意思是呢……”
“嗯是什麼。”他尾音拖長，看她還能說出什麼話來。
“前兩次不算數，現在說的才算是。”她沒有躲閃，反而大大方方仰頭，盈盈水眸裡盛著細碎的光，嗓音甜糯糯的，“我喜歡你。”
“很喜歡很喜歡，是要把告白再認真說一次的喜歡，也是……”停頓了下，她耳尖微微透著紅。
柯晏呼吸彷彿被她弄得停滯了，“也是什麼？”
“想……”
“嗯？”
“和你……”
“什麼？”
“要一起生寶寶的那種喜歡。”
最後一句話如同熊熊烈火突然籠罩而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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