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疏月聽著不太舒服,下意識看向身邊的男人,他一臉淡然,似乎並不打算搭腔。
商寂拉著她的手,走到包間的沙發椅坐下,先把點單平板遞給她,之後隨手抄起一包紙巾丟過去,語氣不善:“瞎說什麼屁話。”
江疏月還把心思放在剛剛問話的男同學和南欣身上,又聽到南欣的回答。
“早八百年前的八卦,哪來的火花,江肅得殺了我和商寂。”
商寂語調懶懶的:“別管他們,平時開玩笑沒個正經,不用放在心上。”
江疏月嗯了一聲,拿著平板心煩意亂地滑拉幾下,隨意點了一杯酒,甚至沒看清名字,之後把平板遞給他。
“八卦”這個詞,可以用來形容前任過往嗎,沒太搞懂。
她也不是一個讓自己彆扭的人,沒想下去,拿出手機給哥哥發信息:【哥,你怎麼還沒到?】
江肅:【你也來了?】
江疏月:【嗯,我已經到了。】
江肅:【兩分鐘。】
江疏月放下手機,低頭看到男人骨節分明的手,他將平板放在腿上,單手隨意點酒,另一隻手放在沙發椅背上。
她將自己的手搭在他的手上面,之後從手縫邊鑽進去,十指緊扣。
做完這些,她才抬頭看他,發現他也在看著自己,唇角勾著懶散的笑:“喜歡玩?”
喜歡玩什麼,他的手?
江疏月:“就是發現不太一樣。”
商寂大大方方將手擺在她跟前,讓她玩,眉梢微挑:“你說說哪裡不一樣?”
她隨便找個藉口:“就很大,很硬?”
商寂低聲笑了一下,一副浪蕩模樣,說話焉壞焉壞:“其他地方更大,更硬。”
他貼近她耳側:“感興趣嗎?”
江疏月感覺耳根發熱,面上保持平靜,捏一把他的手:“和別人你也這麼說?”
商寂眼眸盯著她看,幽深不見底:“和我老婆這麼說。”
老婆……
江疏月這下耳根更紅,不和他說話,撇開視線。
商寂有時候就是個蔫壞的人,否則也不會被人說脾氣不好,湊上來問她:“怎麼樣,想摸摸嗎?”
男人的話露骨,江疏月也不決定當膽小鬼,對上他的視線,挑了挑眉:“好啊,今晚?”
商寂倏地輕笑一聲,慵懶點頭:“行啊,就今晚。”
說完,男人帶著磁性的笑聲從耳邊響起,胸膛一陣顫動,整個人鬆弛往後躺,一副浪蕩貴公子模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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