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天來一趟恆月別墅。”
江肅嗓音清冷:“沒空。”
“江疏月邀請你。”商寂面不改色,繼續說,“她希望你來參觀。”
“明天下午。”說即,江肅毫不留情結束通話電話。
商寂壞脾氣被他甩出來,想丟手機罵一句,想到那是自己大舅哥,明天還要靠他來圓謊才忍下來。
他轉去微信,給江肅發信息:【上次出國我和南欣吃飯,男朋友挺帥的。】
【這次回國還跟著回來,聽說快要結婚了。】
【畢竟朋友一場,她肯定邀請你,記得備份好禮。】
【好像忘了你好像沒有人家聯絡方式,下回我幫你問問,能不能加回來。】
這句沒發出去,他被刪除了。
商寂心頭一陣舒服,說話往人心窩子去,他的長項,特別針對江肅。
解決完“工作電話”,他重新回到臥室,江疏月已經不在沙發上,他叫她的名字,衣帽間傳來聲音。
江疏月剛剛去車庫把包拿上來,正在為摔斷的獎盃找去處,最後放在她的梳妝檯抽屜裡,和一些小物件放一起。
剛放好,商寂敲門進來:“該睡了。”
兩人牽手出去,江疏月嫌棄自己身上的味道,躺床上會讓床單也沾上這個味。
“不然我去客臥睡?”
商寂挑眉:“想和我分房睡?”
江疏月無奈看他一眼:“亂說話。”
他亦正色道:“夫妻倆沒有分房睡的道理。”
她勾唇笑一下,拉著他的手到床上,掀開被子躺進去。
商寂上床前把燈關了,只留下檯燈,躺下之後檯燈也關掉,臥室陷入一片黑暗,跌打藥酒味道在室內瀰漫著。
對於睡眠,他追求高效和舒適的環境,現下確實不太適應。
江疏月離他遠遠的,自己身上的味道她都嫌棄,所以很自覺往旁邊靠。
黑暗中兩人都暫時睡不著,又沒有出聲。
商寂想到上次她躺在自己懷裡的感覺,女生溫軟,兩人身上的氣息交纏,那天清晨給他一種薄荷柑橘的清爽舒適。
現在女生離他很遠,中間還能再躺兩個人,心裡不是滋味。
思索十幾秒,他出聲:“江疏月,過來。”
江疏月聽到自己的名字,不是第一次叫,黑暗中卻莫名帶著一絲曖昧,心尖忍不住顫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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