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罪魁禍首,是她哥。
她嘆了口氣,緩過一會兒的嗓子已經沒有那麼幹啞,問他:“你說我和師兄是怎麼回事?”
“江肅說,你之前很欣賞他,配合我看到的那一幕,不得不懷疑,畢竟——”
他停住想繼續說下去的話,臥室依舊沒有開燈,一片昏暗,兩人緊緊擁抱著。
商寂叫著她,語氣拉長,又像是抱怨:“月月,還沒說過喜歡我。”
江疏月心絃被他輕鬆撥動,怎麼會沒說過呢,在他不知道的角落,她曾無數次輕言喜歡。
暗戀就像嚥下一顆沒熟的青梅,酸澀,又蘊含著甜味。
聽到他的輕聲埋怨,她依舊沒對他說喜歡,只是心想,笨蛋,她都這麼明顯了,還看不出喜歡他嗎!
江疏月認真和他揪字眼,語氣一板一眼的:“我哥說的是‘欣賞’,確實如此,我很欣賞師兄,他能夠在最好的年紀,做自己喜歡的事情,並且已經成為業界有點名氣的學者。”
“我不行,我沒有做到,一直在反方向道路走了很久。”
這一席話,商寂只聽到她對自己的貶低,嚴肅糾正她:“你的方向同樣有意義,畢竟能做到這樣粉絲量的讀物博主很少見。”
“內心豐盈者,獨行也如眾,請你堅定自己的道路,嗯?”
江疏月輕笑一下,把他抱得更緊:“好的。”
沒抱一會兒,她又想到高中時候看到的擁抱,皺著鼻子:“之前我和我哥在學校路口那裡,還見過你和南欣姐擁抱呢,那是怎麼回事。”
商寂:“……?”
隔好一會兒,他才有點印象:“事先宣告,那不是抱,我只是用手拍她的肩膀和後背,她抓著我的衣服,只是一種朋友上的安慰。”
“並且我認為,當時的情況,如果南欣尋求安慰的物件是韓一舟,他也會毫不猶豫給予安慰,朋友之間一個安慰都不能給,那算什麼。”
聊起這個,商寂的怨氣更重一些,說不出的難:“也怪江肅,明明喜歡卻不承認,嘴硬說狠話,南欣還是透過我認識的他,搞得我裡外不是人,朋友一場,怎麼說也得安慰一下。”
江疏月莫名理虧,說來說去,確實怪哥哥,她忽然理解他對哥哥的態度為什麼忽然惡劣。
他被朋友夾在中間左右為難,還被利用和造謠,還是最要好的兄弟。
江疏月沒再說話,安靜地抱著他。
商寂輕哼一聲,江肅簡直十惡不赦。
思索好一會兒,她找不到找補方法,開始撇開話題:“你剛剛好凶。”
商寂輕哼一聲,怨氣還在延續:“彼此彼此。”
“你說我,還說我哥,把師兄也連帶說了。”
商寂:“……”
他嘗試和她講道理:“是不是江肅也做錯事了?”
江疏月沒怎麼認真思考,她認為哥哥確實做了些不好的事情,可她沒有辦法去怪他,作為同樣在江家成長的人,她理解他的一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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