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浴室出來,江疏月躺在他懷裡休息好一會兒,她不困,就是有/點酸/脹,窩在寬大溫暖的胸膛裡,整個人都舒服很多。
商寂親親她的額頭,往下又親一口紅唇,一下又一下,將她擾煩才罷休。
“下午江芷欣會去公司,你去嗎?”
聽到這個名字,江疏月都清醒不少,抬眸看著他:“你怎麼知道?”
他輕哼一聲:“你老公又不傻。”
“好好解釋,為什麼不讓我插手?”
江疏月討巧似的看著他,手指繞著他的喉結玩,身上沒穿衣服,裸露肩膀白皙,嗓音清空:“你是江家的女婿,對付江家的人多不方便。”
他盯著她的眸子,言語隨意:“你怎麼覺得,我不方便動手。”
聽這語氣,江疏月知道他不會善罷甘休,她認真起來:“兩家聯姻,更何況是世交,不要因為這點小事鬧僵。”
商寂細細琢磨這兩個字:“小事?”
“我老婆,在江家主辦的活動下被迷暈,這是小事?”
話語已經多幾分慍怒,他臉上沒什麼神情,下頜繃緊,談起這些更淡漠。
江疏月其實有些後怕,慶幸自己多幾分警惕,才能從房間逃出來。
她親了親他的嘴唇:“我哥會幫我出氣的,你知道的,我哥不會善罷甘休的。”
女人的長髮落在他的手臂,茉莉氣息在鼻間纏繞,他心裡的不爽便消散不少。
商寂淡聲開口:“他怎麼做是他的事,我必須做點什麼,否則心頭難安。”
靜默幾秒,江疏月才開口:“我也去。”
他沒有任何意見。
兩人重新起床,做過運動之後,依舊是大中午的時間,簡單解決午飯,二十分鐘之後出現在衣帽間,江疏月犯懶,全程由他代理,男人又使壞,穿個衣服花了了好些時間。
她臉頰帶粉,活似一朵開得正豔的夾竹桃,粉嫩鮮豔。
天氣轉好,江疏月穿的是淺綠色針織長裙,頭髮隨意綁了個丸子頭,配上米白色風衣。
男人去公司穿正裝,深灰色西裝配上純色領帶,矜貴禁慾感十足。
她抬手給他系領帶,手法已經開始嫻熟,熟能生巧,繞圈之後放進去,她學有所成。
商寂單手環著她的腰身,低眸不緊不慢地看著她,唇角勾著散漫的笑,彷彿她做什麼,他都縱容。
領帶繫好,江疏月抬頭親一下男人的薄唇,男色當前,她自然沒辦法免俗,想親就親。
他揚唇一笑,蔫壞地問她:“還想?”
“想啊。”她亦不甘示弱,微抬下巴,“商總不想嗎?”
商寂靜靜的看著他,略有些氣定神閒:“當然,畢竟月月這麼喜歡,我當然要滿足老婆的期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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