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靈兒和夢久檸為了方便施針,也都脫了外衫,只穿著貼身的素色抹胸和褻褲。
熱氣一燻,汗水順著兩女白得晃眼的脖頸往下淌,把薄薄的抹胸浸得半透明,緊緊貼在身上,勾勒出誘人的弧度。
沈靈兒站在木桶後頭,雙手捏著三寸長的金針,一根接一根地扎進高市菜菜子的頭頂百會穴和後頸風池穴。
前幾日在漢江為了除掉血線母蟲,她和夢久檸硬生生放了半盆血,底子早就虧空得厲害。
這會兒在悶熱的浴房裡站了兩個多時辰,沈靈兒眼前的景物已經開始重影,額頭上的冷汗混著熱汗往下掉。
“靈兒,還撐得住嗎?”
夢久檸蹲在木桶邊,手裡拿著一把鋒利的小銀刀,伸進藥湯裡,抓起高市菜菜子白生生的小腳丫,在她腳踝內側的青筋上輕輕劃開一道口子。
烏黑的毒血順著傷口冒出來,一下子把周圍的藥湯染黑了一片。
“沒事……還差最後一針鎖住心脈……”
沈靈兒咬了咬嘴唇,右手捏起第三十六根金針,朝著菜菜子後心的神道穴刺去。
就在針尖即將碰觸皮膚的剎那,沈靈兒手腕上的舊傷突然一陣抽痛,整條右臂沒了力氣,手腕往下一沉。
噗。
金針扎偏了半寸,直接刺進了旁邊的筋膜裡。
“啊——!”
原本閉著眼昏睡的高市菜菜子慘叫一聲,全身肌肉劇烈痙攣起來。
她在木桶裡胡亂撲騰,兩條白花花的大腿猛地往上一蹬,直接踹在了樟木桶的邊緣上。
轟隆!
大木桶被她這一腳硬生生踹翻在地。
滾燙的黑褐色藥湯混著漫天藥渣嘩啦啦潑了一地,大半桶熱湯直接澆在了夢久檸的裙襬和小腿上。
“嘶——!”
夢久檸疼得倒吸一口涼氣,跌坐在地上,白皙的小腿肚子肉眼可見地紅了一大片。
沈靈兒更是被木桶翻倒的力道帶得往前一撲,整個人摔在溼漉漉的青石板上,手裡的金針散落一地。
“裡頭怎麼了!”
一直守在浴房門外迴廊下的金善雅聽到這聲巨響,臉色一變,一步跨到門前,伸手就要去推浴房的木門,
“是不是那個倭國女人死了!”
鏘!
一杆精鐵長槍橫著掃過來,槍桿重重磕在門框上,直接擋住了金善雅的手。
慕容雪穿著一身利落的黑色勁裝,單手握槍站在門口,把長槍往地上一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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