腦海裡的系統面板閃爍了一下，似乎沒反應過來這突如其來的道德綁架。
話音剛落，
顧墨染停下腳步，抬起右手在自己腦門上輕輕拍了一巴掌，
臉上一副懊惱萬分的表情：
“哎呀，瞧我這破嘴！
本王真該死，怎麼能拿這種話戳你的肺管子呢？
你只是一團冷冰冰的程式碼資料，
從出廠那天起就是個孤兒，
你應該沒有媽媽吧？”
頓了頓，
顧墨染眼珠子一轉，用一種極其欠揍、帶著三分好奇七分憐憫的腔調追問了一句：
“不是，統子哥，咱倆處了這麼久，
本王還真挺好奇的.
你到底有沒有媽啊？”
靜。
腦海裡死一般地寂靜。
足足過了兩秒鐘，原本毫無感情起伏的電子合成音，
硬生生擠出了一股子咬牙切齒、連電流聲都在哆嗦的怨念：
【……宿主，你罵人，真髒。】
博古架前頭，正豎著耳朵偷聽動靜的顧墨璃滿腦袋問號。
三哥怎麼一個人在後頭一驚一乍地拍腦門，卻半個字都不吭？
見系統徹底破防，顧墨染臉上的賤笑一收，
整個人瞬間切換成了語重心長、飽含熱淚的深情老父親模式。
他揹著手走到窗邊，仰頭45度角望著窗外陰沉沉的天空，在腦海裡長嘆了一口氣：
“統子啊，你別怪本王說話難聽，本王心裡苦啊！”
“你想想，我顧墨染上輩子在藍星當牛做馬，
加了三天三夜的班，
一口熱乎外賣都沒吃上就猝死在工位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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