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要斗的。
兩個女兒,一個兒子,怎麼也得鬥出一份前程出來。
若是管家權都捏在姜氏的手中,將來能得到什麼,還不是由她說了算的,她這個人又小氣,男人的事,她不計較,對家產格外算計。
孩子們出身卑微些,自然是要多爭一些東西來。
若是能管了王府偌大的家業,還怕手裡沒有銀錢麼,屆時即便是分的少了,也能給補貼上的。
雍王府肥得流油。
有人不想前程之事,那她也沒法。
容姨娘來了一趟,那是青桃的前主子,青桃只當是不知道,避了開去,待人走了,才出來。
按理說是應該請安的,不過,現在不在她的院裡當差了,就是要避嫌。
雖然不是特別親厚,卻也知道容姨娘的性子的,愛往別的院裡安插些人手,打聽別人的動向。
就怕她一時興起,非得讓自己打聽,只說說些無關緊要的事兒,拒絕又不好拒絕,徒添麻煩。
鄔寧問了她,她就如實說了,惹得鄔寧好奇,“那她安插人手,都打聽些什麼事兒?”
“多是大爺的行蹤,確實也不是什麼很要緊的事兒,若不然旁人也是不敢說的。”
“哦,那你避開是對的。”
鄔寧也是無語,那麼有能耐能安插人手,光打聽男人的行蹤做什麼,若是有心想要搶這個管家權,就得早早籌備,現在連個管事都不是自己的人,這怎麼管。
一個好漢還有三個幫呢。
都沒人能幫。
恐怕比她想的時間,能支撐得還要短些。
乾脆就不管了。
誰管家都沒事,不影響她院裡正常生活就是了。
反正誰也不敢剋扣了她的。
大房院裡的鬥爭,壓根就不影響二房的,貓著就是了。
容姨娘管家,倒是沒有非要改變什麼,看得出來,是很想平平穩穩的了,一切按部就班,驚梅院一絲變化也沒有。
不過,只平靜了三日,大廚房裡就起了事兒,雍王府有儲水的水井,尋常時候不會拿出來用,如今不得不拿出來,外頭已經缺水了,說是大廚房的管事,拿了府裡的水出去,換得了錢。
事發的時候,燈照就蹲在一旁聽了。
具體外頭現在變成了什麼樣,鄔寧不知道,也不敢想,現在都倒賣了水出去,這生財道是不是走的有點大膽了。
依照大律明律,奴隸是不能擁有財富的,雖然主子們都會給月奉,平日裡無事,這些月奉也能讓奴才們得好一些的日子過,若是正經來算,這些錢財,還是屬於主人家的。
若非如此,這樣的天災之年,富貴人家還有飯吃,豈不是所有人都削尖了腦袋,往大戶人家裡頭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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