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妃真的十分苦悶。
要是罵了謝芳之後,謝芳默默承受了承認是自己的錯誤,也算是回頭是岸,可他偏偏只是沉默了半晌,就忽然給了容姨娘一腳,這個態度已經很明顯了,還是依然不承認是他自己的錯。
要成為雍王爺的人了。
自己不識人不善用,導致出了差池,還不顧情分,給了人一腳,不管這一腳是真的重還是假的重,讓容姨娘暈了,那都實在是不成器啊。
怎麼能有這樣的兒子。
一絲一毫的擔當都沒有。
難不成踹了容姨娘一腳,就顯得不是他的錯了嗎?
只會錯上加錯。
如今已經錯了,丟失了臉面,不去想辦法將顏面挽回,只在府裡打打鬧鬧,急著將犯了錯錯的帽子甩出去,也不想想能不能甩得出去。
做事情不顧頭不顧尾,又是長子。
年年月月笑話別人家的長子,只知道吃喝玩樂,什麼事兒都不懂。如今看來,自己家這個,才是個樂子。
平日看著沉穩的很,教訓這個教訓那個,出了事兒,一點也扛不住。
王妃特別失望,也沒了心氣。
原本是想著強迫他擔起這些責任,不論如何,也要把事兒捋清楚了,知曉自己的責任,看清楚是非,最起碼能權衡局勢。
可能一腳踹的不僅僅是容姨娘,還有王妃的期待。
她也不知道和誰說。
難不成說,這個親孃就是故意的,想讓他丟些面子?
回頭謝芳還能將錯扣在他的頭上,明知道此事會丟失面子,也不出手指點,還放任自如。
謝芳肯定會這樣想的。
就是同雍王爺說,他也會這樣想。
這兩人像的何止是長相,性子也是一樣的。
因為她已經說了,剛吵了架。
雍王爺就只會一句話,“慢慢來,成了家主,自然會擔起家族的責任。”
都到這種時候了,雍王爺都還沒有看清楚,長子能不能擔得起這份家業,還在寄予希望。
王妃只能覺得他本來就是這樣的人,所以覺得謝芳也沒什麼問題,一個比一個愚蠢,也是受不了了。
她讓鄔寧進來,卻也沒有什麼好說的。
鄔寧也不敢問,只是關切的問了問她的病情,又說了幾句閒話,王妃還覺得不想應付,又讓她走了。
只能和葉嬤嬤說話,“若是叡兒是長子,該有多好呀,他這人行事雖然荒唐,有了執念,也是不管不顧的,好歹也擔得起事兒,府裡如今這樣,要將家業交給謝方,我當真是放心不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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