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飯也要到公共的廚房,要麼就是在樓道里夾出來一個小廚房,佔道不說,還有風險。
鄰居們都是這麼做的,但不代表鄰居沒有意見。
“張叔在嗎?”傅南霆敲了敲門,沒多久,劉桂華嬸子走出來,遠遠地看到傅南霆,頓時露出笑臉:“是南霆和南姝啊。快進來,那門沒關。”
傅南霆笑呵呵的推門而入,陳桂華就看到他手上提著的東西,立刻就臉色板著說道:“你們來就來,東西可不興拿過來啊。聽話,等會回去的時候,把東西帶回去。”
陳桂華說這個話的時候,是真心的。
傅南霆聽得出來,但他並不打算帶回去:“那不行,我來看看張叔和嬸嬸您,這雞是我奶奶給的,她養了好幾年,都快不下蛋了。
所以讓我拿來給你們燉了吃,或者炒著吃都可以。我要是敢拿回去,我奶奶非得打斷我的腿不可。嬸嬸,你總不想下次看到我拄著柺棍來家裡吧?對了,還有這燻魚,也是我奶奶弄的,讓我一定要帶過來。”
這就是個俏皮話,陳桂華還是笑了起來。
“那你這兔子又是哪裡來的?”
“我今天回老家,回來的路上,看到山上有兔子。我就拿彈弓打了,我們晚上吃了一隻,剩下一隻,我就帶來給嬸嬸嚐嚐了。還有這些蔬菜,都是我自己種的,嬸嬸您嚐嚐看。”
陳桂華笑吟吟的說道:“你還有這本事?”
傅南霆拍了拍胸膛說道:“那可不?嬸嬸您要是不信,以後您家裡的兔子肉就都包給我了。”
陳桂華被逗的前俯後仰:“你這牛吹的,天都黑了。”
傅南霆可不是在開玩笑,兔子什麼的,他空間裡多的是。
就算是沒有,他自己打獵,也能很輕易的打到。
陳桂華真想要,傅南霆一天給送一隻來都可以。
就是怕送的太勤了,反而傷感情。
張叔不是一個喜歡拍馬屁的人,雙方之間的關係,也不能變質。
所以傅南霆得把握好這個度。
“桂華,怎麼了?”張叔的聲音響起。
陳桂華連忙說道:“振東,你快來看,誰來了?”
張叔走出來,手裡還夾著一根菸,看到傅南霆和傅南姝,臉上頓時就露出了笑容。
但隨後看到他們手上提著的東西,臉色就垮了下來:“胡鬧。”
傅南姝縮了縮脖子,她一向都膽小,對爸爸是如此,對爸爸的同事也是如此。
他們都太威嚴了。
原主其實也有些害怕,但傅南霆可不會,他笑嘻嘻的說道:“張叔,我這可不是胡鬧。
這雞是我奶奶給的,您要是不要,自己還給我奶奶去。這兔子是我今天下午回來的路上,在山上打的。
我就用那彈弓打的,也沒進山。您也嚐嚐我的技術帶來的紅利。至於這些蔬菜,都是我和大姐種的。您要是不要,那肯定是覺得我們送的不夠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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