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清清不知道,傅南霆已經換了芯子,內芯已經是一個看透世事的青年了。
而林凱是土生土長的鑑婊專家,對陳清清的那一套,一看就知道是怎麼回事。
陳清清抿嘴不說話,石隊長大概也就猜到了,林凱家出身也不錯。
他內心暗道:“我這是造了什麼孽啊。王凱旋要找我來做這種事情,結果人家也不是沒有背景的。傅南霆還好說,畢竟他爸犧牲了。
可也正是這一點,讓他束手束腳,不好動啊。加上一個林凱,居然也是出身不錯的,他這行動還能繼續嗎?”
陳清清見狀,頓時心裡一急,當即說道:“林凱,人家割尾會的幹部來做事,都是正事。你不會想用你爸的權利地位來壓石隊長吧?這事情要是傳到你爸那邊去,你爸還能饒得了你?”
石隊長心裡一鬆,林凱的爸爸不會讓他做這些?
林凱嘴角翹起,說道:“這個話,我也想傳給王凱旋呢。也不知道石隊長做的這些事情,王凱旋他爸知不知道啊?回頭,我就去找王叔問問看,也不知道王凱旋的屁股,是不是要遭殃呢。”
林凱也不知道王凱旋他爸爸王之棟知不知道這些事情,對王凱旋又會怎麼樣。
但他這句話說出來,就確定,王之棟對王凱旋至少要揍一頓的。
這表面功夫肯定是要做的。
石隊長一時間又猶豫了起來。
陳清清都差點著急的哭出來了,怎麼搞點事情,就這麼難?
但她也被激起了韌性,今天這個事情,還一定要做好了。
陳清清給石隊長使了個眼色,說道:“石隊長,反正你們肯定是秉公執法的,有證據的情況下,還害怕權勢嗎?”
石隊長也想起來,王凱旋和陳清清可是說過的,這件事情,已經做成了鐵案,人證物證俱在,傅南霆也翻不起浪來。
林凱的爸爸就算是和王凱旋他爸爸差不多,但也管不到他頭上來。
只要坐實了證據,那就是他的功勞。
其他人也不可能再多說什麼。
“來呀,給我抓起來。傅南霆,你偷盜腳踏車,還是個連環偷盜案的事情犯了,跟我們回去老實交代吧。”
傅南霆就那麼淡淡的看著石隊長,問道:“什麼腳踏車?再說了,偷盜腳踏車的案子,什麼時候歸割尾會管了?這個事情,不是派出所的案子嗎?”
陳清清趕緊說道:“那肯定是石隊長熱心為大家啊。他看不得大家的腳踏車被盜,所以主動為大家忙碌,這種精神,我們大家都要為他鼓掌。”
說著,陳清清鼓起掌來。
她也不想傅南霆在這裡把她給傅南霆推了腳踏車的事情說出來。
雖然她已經說通了幾個同班的男生幫忙做證,但還有不少人看到了,她也並沒有完全都說通。
再說了,還有路人呢。
陳清清還是要經營自己的口碑和人設的,不想在這裡大吵大鬧的。
回頭自己的人身都崩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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