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傳統個屁!”
席絹跳起來說道:“我們家是東北的,東北那邊,可沒有這說法。我家女兒可和你那死了的老婆不一樣。我家女兒可從來沒有幹過家務。不對……”
席絹回頭看了一眼動搖的蘇眉罵道:“你年輕那會,就給這徐永榮幹過家務。你忘記拉?
你要是還想嫁給徐永榮,你還得給他洗衣服做飯,你忘記你給他做飯的時候,燙著手了?你忘記自己的皮膚,洗衣服都洗的粗糙了?”
年輕的時候,情愫生出,蘇眉也想過給徐永榮素手做羹湯,給他洗衣做飯,相夫教子。
只可惜,第一頓飯,就燙著手了。
洗衣服也是,洗的手疼不說。
還洗不乾淨,還被徐永榮嫌棄,說沒洗乾淨。
這麼一想,蘇眉眼睛裡的動搖就堅定了起來。
她心裡暗道:“果然啊,我還是過不了那樣的日子。”
明面上,蘇眉給了徐永榮一個無能為力的眼神。
“都是我媽逼我的,我也沒辦法。”
徐永榮捏緊了拳頭,還想要說什麼。
席絹就擺手說道:“得了,別說那些有的沒的了。你說再多,也掩蓋不住,你養不起我家小眉的事實。你哪涼快哪待去。”
說著,席絹就要拉著蘇眉離開。
徐永榮想要上來拉人:“不是,席嬸子,你之前可不是這麼說的啊。我們都快要說彩禮了,你……”
“那說好了嗎?”席絹不屑地說道:“你連像樣的彩禮都拿不出來,不,你是壓根不想拿吧。”
徐永榮一愣,露了點破綻。
席絹罵道:“你還真不想拿啊。我呸,你個狗孃養的,還想要空手套白狼,白得一個媳婦?你想的美。”
徐永榮心裡暗道:“不過就是別人不要的二手貨而已。要不是能不要錢哄回來,加上她還有一筆撫卹金。誰願意啊?”
可眼下,徐永榮沒有辦法。
他也不敢繼續追上去。
席絹用眼神威脅道:“你別上來啊,你再跟著來。我就喊耍流氓了。”
流氓罪可不輕啊,到時候,蘇眉立場不堅定,席絹這麼一喊,他可就吃不了兜著走了。
就算是最後被放出來,萬一要是被廠裡知道了,把他開除了怎麼辦?
“人還沒到手,只能後面再想辦法了。眼下是沒辦法的,真要和席絹吵鬧。席絹不怕,到時候鬧到家裡,婷婷該害怕了。鬧到廠裡,那我這工作都要出問題。”
席絹拉著蘇眉走出去一段距離,回頭看到徐永榮那陰晴不定的臉色,露出不屑的笑容:“和老孃鬥,你還嫩了點。”
隨後,她回頭再次教訓道:“蘇眉,你是不是傻了?我和你爸還能害你不成?多少道理都和你說了,你就是不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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