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,徐婷婷也沒有和老頭置氣的精神了。
“爸,你聽我說,傅南霆……”
說著,徐婷婷看了一眼老頭,發現老頭好像在聽自己說話。
她連忙拉著徐永榮往旁邊走了走,徐永榮還奇怪呢:“傅南霆又做了什麼?你彆著急,她還敢打你不成?”
傅南霆其實是不打女人的,當然了,前提條件是,這個女人不要太過分,不要害人。
否則,他可沒有那些大男子主義。
也沒什麼不能打女人的原則。
徐婷婷著急的說道:“傅南霆今天去學校申請畢業了。他畢業了!”
徐永榮一頭霧水:“我記得傅南霆和你同一年的吧?他今年不是還剛高一嗎?要畢業,也是明年啊。”
徐婷婷點頭:“是啊,我知道的。但是他就是畢業了,他今天去找了老師,去找了校長,考試過後,校長就給他畢業了。”
徐永榮奇怪:“他是不是有病啊。這畢業了,街道辦可不會放過他。就算是他爸爸是犧牲了,他是烈屬,也是要下鄉的。他哪根筋沒搭對……”
說著,徐永榮似乎是想到了什麼,抬頭看了過來:“你的意思是?”
徐婷婷點頭:“我估計,他可能要把傅南英的工作拿過去了。畢竟,傅南英一個丫頭,本來就要讓著家裡的男丁的。他要是不畢業,沒有畢業證,那就辦不了手續。到時候這工作就是傅南英的。”
徐永榮雖然看著心疼徐婷婷,但也還是越不過幾個兒子的。
兒子才是接香火的,他死後,可是要兒子摔盆,要兒子年年祭奠的。
現在不允許明面上搞這個,這屬於封建迷信。
可老百姓,誰不信這個?
傅南霆要是知道他們的想法,肯定要問問:“你們家是有皇位要繼承嗎?”
但徐婷婷和徐永榮都是長久沉浸在這種論調裡的人,都對此深信不疑。
徐永榮罵罵咧咧了起來:“真是的,這個傅南霆,這個小畜生。好不容易有個機會,他要截胡?”
按他的論調,似乎人家拿了自家姐姐的工作,還對不起他們這些外人似的。
徐婷婷想了想,說道:“不能等了,爸,你今天就請假,去找蘇眉。一定要找到機會,把她帶出來,好好和她說一聲。
一定要給她洗腦,你告訴她,只要那個工作給我大哥。
到時候,我大哥肯定會養她的。她女兒要是嫁給別人了,那工作就留不住了,都是別人家的了。”
徐婷婷這麼說的時候,絲毫沒有想過自己。
她自己肯定是不會把好處留在徐家的。
這一點,徐婷婷還是很清醒的。
“規則都是屬於別人的,我可以幫他們弄別人的好處。但我自己的,肯定不會給他們。誰也別想從我這裡拿走我的東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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