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啊,就是這樣的。”
“沒錯,我也看到了。當時徐永榮臉上露出的那個猥瑣的笑,我到現在還記得。要是讓孩子看到了,那不得被嚇死?”
“這人太噁心了,居然還會去偷人家寡婦的裹胸布,還是沒洗的。”
其實是洗了得。
吳彩霞很想說這個,但她想了想,卻沒有說出來。
祁寡婦在一旁叫囂著:“一定要重重的責罰他,人家現在都不乾淨了。”
徐永榮聽的都直哆嗦,就你這樣的?我能喜歡你?
不過這個味道確實……
李妙看向徐主任問道:“事情是這樣的嗎?”
她是不太想問,但徐主任到底是街道辦的主任,她們以後還有很多事情需要街道辦來配合。
所以,該問的,還是要問。
徐主任也沒辦法管徐永榮了,不管徐永榮看向自己的眼神。
以及逢年過節,徐永榮會送的一些禮物。
再偏幫徐永榮也沒有用,人家抓住了最核心的事情。
那就是那不知道怎麼出現在徐永榮手裡的小衣和裹胸布。
這一點,很多人都看到了。
而且當時徐永榮身邊根本沒人,他想賴也賴不掉。
傅南霆就在一旁盯著,那個眼神似笑非笑的,徐主任知道,自己忽悠不了這個小東西。
“真是,好難纏的小鬼啊。”
徐主任用怨毒的眼神看了一眼傅南霆,他知道自己這一次之後,一定要付出一定的代價。
“不過,你以為你們就贏了嗎?你們生活在這一片,街道辦能管到你們的地方多了去了。”
徐主任回頭,對李妙點頭:“是的,公安同志。他剛才確實發生了這樣的事情,很多人都看到了。不過具體是誰做的,是不是有人栽贓陷害,我也並不知道。”
徐主任到底沒有定性,還給徐永榮找了一個能開脫的藉口。
只是證人的證詞都在,徐永榮就算是想要開脫,也是沒辦法的事情。
“看來,這一次之後,徐婷婷要做的事情更多一步了。她要是不能把徐永榮給洗白了,她想要嫁入豪門的想法,就不用想了。”
所以,徐婷婷之後肯定要想辦法。
“徐婷婷背後似乎有不少人呢。但想要解決一個眾目睽睽之下,大家都看到了的事情,想要顛倒黑白,可不是那麼容易的呢。”
就是不知道,徐永榮都被送去勞改了,徐家這一家子,還能和印象裡,原本的走向裡那樣,闔家團圓,一家幸福嘛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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