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家子出來,蘇振國都不知道怎麼說了。
他知道席娟肯定是在擔心蘇諾和蘇強的下鄉的生活,所以一下子就亂了分寸。
這倒不是她故意的。
看著時間還早,牛振庭道:“不如我們今天就先去把證給領了?”
但頓了頓,牛振庭道:“不行,蘇眉同志,你還是先回去。我要先去置辦一下手錶,嗯,不如你和我一起去買?手錶票我是帶來了的。”
其實他不只是帶了手錶票,還帶了縫紉機票。
至於腳踏車票,倒是沒有。
畢竟他自己之前轉業的時候,剛買了腳踏車,用掉了。
這票也不是那麼好弄的。
至於工業券,他手頭上也沒那麼多。
誰還沒有個親朋好友呢?
工業券非常的緊湊,每二十塊錢工資,才有一張工業券。
但平時生活的用料裡,肥皂香皂飯盒,但凡是工廠生產的東西,都需要工業券。
就連腳踏車和縫紉機也是可以用工業券的,就是數量有些多。
蘇眉倒是沒什麼意見,看了看蘇振國,蘇振國肯定的點點頭,她就跟著牛振庭去了。
等兩人離開,席娟才抱怨的說道:“南霆,這彩禮也太少了。我們都讓小牛同志自己說了,你非要扯過去。”
傅南霆無語的說道:“外婆,你佔便宜,也不要佔的這麼明顯啊。我媽又不是頭婚,還有五個孩子呢。
再說了,給再多,你們還好意思扣著不帶回去?八十已經夠多了,人家頭婚的女孩也不過是五十,還沒大件。這還給了一塊手錶呢。”
至於牛振庭願不願意給更多,那就看牛振庭自己的想法。
反正他已經劃了線,對方就算是不給,也是可以的。
給多一些,那就是牛振庭的心意。
欲揚先抑,這點小手段,大家都心知肚明。
但做出來,一樣會有驚喜。
傅南霆不說,蘇振國和席娟也沒想到。
蘇振國扯了一下席娟,說道:“好了,都已經成定局了,這些話就不要多說了。”
說來說去,還能回去反悔不成?
傅南霆說的也有道理,已經不是頭婚了,給這個彩禮,說出去,也是有臉的。
再說下去,得罪了傅南霆怎麼辦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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