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子健也捏起拳頭,似乎傅南霆長得很欠揍一樣。
傅南霆提起魚竿,把一條魚拿下來,放進水桶裡。
然後把魚竿給放在旁邊,他也怕魚竿被魚兒拖走了。
這才回過頭來,對徐婷婷不屑的說道:“跟蹤你?我不過是在這裡釣魚,你自己跑過來,還怪我?”
頓了頓,不給兩人吸收消化的時間,又說道:“還有啊,陳清清的事情關你什麼事?真是狗拿耗子,多管閒事。
再說了,陳清清自己想要陷害人,陷害不成,把自己給弄進去了。
那都是她自己自作自受,她想弄一輛偷來的腳踏車,害我被抓,想要把王凱旋的偷車團隊的事情,栽贓在我身上。
她只是沒想到我提前報了公安,公安拿到了證據,才把他們給抓進去了。這和我有什麼關係?
你空口白牙的就想要陷害我,是不相信公安嗎?要不要我們去公安那邊問問,這個事情的始末?還是你一張嘴,就想要栽贓陷害?”
徐婷婷怎麼都沒有想到,自己找人幫忙的半路上,怎麼就遇到了這樣的事情?
她的目的還沒有達到,結果就被打斷了。
她提起陳清清的事情,本來就是想要栽贓。
當天發生的事情,大家都知道。
張子健雖然不是傅南霆那個學校的人,也聽說過一些。
王凱旋的事情,別人不知道,他們這些高幹子弟還是聽說了一些的。
王凱旋的爸媽最近都在為王凱旋的事情奔波,現在還沒個說法呢。
徐婷婷想到王凱旋,內心也是跳了跳。
她不知道是不是傅南霆搗的鬼,但王凱旋和陳清清還被關著,這一點是事實。
徐婷婷突然覺得內心一顫,可事情不能被傅南霆帶著走。
徐婷婷大喊道:“陳清清和王凱旋的事情,我們不去說。我們說說我爸和你媽的事情吧,他們兩情相悅……”
嗤。
傅南霆嗤笑一聲,徐婷婷立刻瞪了過來說道:“你笑什麼?”
傅南霆說道:“你說兩情相悅就兩情相悅?”
徐婷婷剛想說話,傅南霆就搶先說道:“再說了,結婚又不是兩個人的事情。徐永榮喜歡,就一定要嫁嗎?
那些天,我外婆天天盯著呢,你剛才說是我媽約的你爸?我媽都沒出門,是怎麼約的你爸?用意念嗎?還是……”
徐婷婷臉色蒼白,倔強的說道:“現在都是新社會了,結婚本來就是兩個人自己的事情。你們不同意又怎麼樣?只要他們自己願意就好了。”
徐婷婷不敢多說,只敢說結婚的事情。
而不敢說,之前她說的,是蘇眉約的徐永榮這個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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