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今天過來,就是為了這個。
顧主任之前的封鎖,在這一刻正式被解除了。
那邊,傅南霆已經到了考場,找了位置坐下。
自己的准考證,還有其他的文具之類的,都擺在桌面上。
他沒帶多少東西,除了筆,就沒有其他了。
此時的考試,還不需要塗答題卡,也沒有需要2B鉛筆之類的。
這麼簡單的準備,已經可以了。
其他人都按照座位坐下,朱耀祖在最後進來,狠狠地瞪了傅南霆一眼。
他的眼睛裡,還帶著一抹得意,以及勢在必得。
傅南霆心知肚明:“這是朱芝松給他吃了定心丸?不過如果我沒看錯的話,當時我們說話的時候,樓上有位幹部看的津津有味。
且他的眼神里,透露出一些玩味。如果我沒想錯的話,孔漁歌會去找這位出來。朱芝松的保證,恐怕沒有辦法達成了。”
孔漁歌在供銷社經營這麼多年,肯定也不是完全沒有人脈的。
傅南霆都把刀子遞過去了,孔漁歌要是還不能保證最基礎的公正,讓他考進來。
那傅南霆就要考慮一下,是不是要換個山頭了。
他也不是一定要在這個供銷社上班的。
對別人來說,想要知道一些招工考試的訊息很難。
但對傅南霆來說,卻並不難。
“不說我自己的人脈,找個國營大飯店的工作,老高那邊應該沒問題。加上紡織廠等地方,都有人脈,想要找個工作,至少臨時工應該不難。”
何況,還有張振東和林向華呢。
這兩位都位高權重,直接給他弄個工作都不難。
這是安頓烈士家屬,有著這個名義,就不算利用職權,謀取私利。
這和安頓他們自己的孩子,是完全不同的兩件事情。
就算是陳清清和王凱旋他們,都找不出任何的毛病來。
傅南霆冷笑:“朱耀祖,你怕是高興的太早了。半路開香檳,到時候要是沒弄到工作,那可就搞笑了。”
所以面對朱耀祖的挑釁,傅南霆壓根沒搭理對方。
“不過也要小心點,可不能讓對方給陰了。”
傅南霆想著,就看到一個人,抱著一堆卷子進來。
他掃視了一圈,在看到傅南霆的時候,眼神明顯的變化了一下,帶著陰翳和期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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