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語冰突然舉手問道:“郝書記,他作弊,和咱們也沒關係。那我們的考試怎麼辦?”
都是託關係進來的,要是這一次考試不作數了,那招工還算嗎?
要是不算,那這一次的人情不是白費了?
郝書記當然也不會這麼做,他可不會一下子就得罪這麼多人。
他要抓的,始終都只是顧主任的工作失誤,要讓顧主任吐出一部分的職權出來。
讓他自己不至於被架空,後續只能在會議上舉手,卻影響不了工作。
當即,郝書記說道:“今天的考試還要繼續,這一次只是朱耀祖一人作弊被抓到了。不會擴大到其他人那邊,也不會影響到這一次的考試和錄取。”
王晨煜本來這個時候也有些慌張,但聽到這裡,連忙說道:“不對啊,這裡還有一個紙團,還有人作弊。郝書記,你不能只抓朱耀祖一個人。”
現在的情況,他們做的事情大機率是瞞不住了。
既然如此,那就只能把水攪渾了。
渾水好摸魚,同樣的,只要把大家都給拖下水,這個事情就責怪不到他們頭上了。
朱芝松和顧主任是一頭的,傅南霆是孔漁歌的人,而看起來,孔漁歌似乎是已經倒向了郝書記。
那隻要把傅南霆也給拖進來,那等於郝書記也沾上了這個事情。
最後,也就只能不了了之了。
郝書記也沒想到,都到這個時候了,王晨煜還這麼忠誠。
“顧主任倒是找了個好下屬,不離不棄啊。”
但這個念頭只在他腦海裡閃過一瞬,就已經被他抹去了。
“對頭的下屬再好,那也是可惡的。”
郝書記回頭看了一眼孔漁歌,孔漁歌也沒有什麼好說的。
畢竟他也不知道這是唱的哪一齣。
王晨煜見郝書記不說話,頓時得意洋洋的說道:“郝書記,您不能光抓著朱耀祖一個人啊。這可是傅南霆拿出來的。”
傅南霆一抬手,說道:“等會,王幹事,你什麼時候看到是我拿出來的?你就這麼上下嘴皮子一碰,就把這個髒水往我身上潑了?你要是再這樣,我可就只能去找公安或者割委會來評理了。”
王晨煜都沒想到,傅南霆會這麼膽大。
雖然這個紙團是他拿出來的,傅南霆也不能這麼說吧?
他膽子是不是也太大了?
王晨煜道:“這個紙團是從你身邊撿起來的,那不是你,還是誰?”
傅南霆道:“那出現在你手上,那就肯定是你的啊。”
王晨煜一點也不慌:“我只是後來發現了,才撿起來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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