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這個事情和傅南霆脫不了關係是一定的。
“說到底,誰得利就是誰幹的。”
從這一點上來看,傅南霆和郝書記都有可能。
之前顧主任和他討論了一下,發現郝書記也很有可能。
但郝書記的身份天然佔優,他們當然還是要窮追猛打,要把郝書記繼續架起來,不給他任何的辦法。
可對郝書記的手段就少了很多。
只能拿傅南霆開刀,給他一點顏色看看。
“耀祖,你就在這裡辦手續。另外,多聽聽王幹事的話,他是老人了,是有經驗的。你是新人,多聽聽他的話,不會吃虧的。”
說完,朱芝松回頭看了一眼傅南霆。
那眼神無疑就是在告訴傅南霆:“不聽老人言,吃虧在眼前。你就是吃的這個虧。”
傅南霆嗤笑一聲,也沒在意。
他有的是辦法治對方,只不過現在還沒機會,不是時候。
沈建龍也看了看傅南霆,傅南霆手往下壓了壓,示意讓他們先去報到,不用管自己。
幾人都見過那次考試的時候出的事情,知道傅南霆和對方的矛盾。
雖然不知道一開始是怎麼鬧起來的,但大家都知道,傅南霆不是個會吃虧的性格。
就看時機了。
兩人對視一眼,季語冰轉身走了,沈建龍也點點頭,出去了。
朱耀祖得意的回頭看了一眼傅南霆,卻並沒有看到傅南霆臉上露出憤怒的神色。
他的預期並沒有得到滿足,反倒是傅南霆那平淡的眼神,還有些刺眼。
傅南霆看著對方無能狂怒,頓時覺得好笑。
“其實想要治一治這叔侄倆,就直接把兩人給舉報就好了。畢竟一個考試作弊的人,居然還得到了聘用。雖然只是臨時工給你。”
不過傅南霆並沒有著急動。
“職場不是那麼好動的,朱芝松之前故意激怒我,未必沒有讓我去舉報的意思。他能把朱耀祖給弄進來,無非還是顧主任和他跟郝書記做了利益交換罷了。”
如果我去舉報,一旦壞了事,很可能得罪了郝書記。
“這種職場問題,我一個職場老油子能不知道?”
傅南霆不會立刻就拿這個事情做文章,要做文章,也要等朱芝松答應的好處拿到手。
傅南霆不知道到底是什麼,但不要緊,他可以去問問孔漁歌。
作為採購科科長,他肯定是知道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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