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南霆嘴角微微翹起,如果他知道王晨煜的想法,一定會笑著對他說道:“有的事情就是這樣,只要我不尷尬。那尷尬的,就一定是你們。”
王晨煜雖然做了壞事,傅南霆要是氣急敗壞,要是上躥下跳,那王晨煜就算是被逼著幫傅南霆辦了,那大家也會覺得他佔了優。
可傅南霆一句話不說,就那麼站著,就老實的待著,他還站的很筆直,大家就覺得看到了傅南霆老實人被欺負。
王晨煜平白就變成了跋扈的人。
嗯,也不是平白,他本身就做了這樣的事情,只是被傅南霆襯托的更加明顯罷了。
這麼一會過去,大家看王晨煜的眼神都變了。
李大姐倒是有些意外,這個事情怎麼就突然變化了。
李大姐想到傅南霆的背景:“也是,他站在那邊,站的那麼筆直,就讓大家想起來,他爸爸可是當兵的,是保護大家犧牲的。”
雖然大家要拿出好東西來的時候,肯定會捨不得。
可是,如果只是情感上的同情,那大家都不會吝嗇的。
李大姐想明白了以後,看向王晨煜的眼神,也變得玩味起來了。
“這小子,白費來供銷社都這麼多年了。還比不上一個十六歲的孩子。這小子據說還不到十七歲,這本事確實不是個能小看的。”
上面的辦公室裡,顧主任也聽說了這個事情。
他忍不住的拍了一下桌子:“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。上次的事情還沒解決,記了一個警告,已經是我偏袒的結果了。還不記在心上,還敢搞這種小手段,真是上不得檯面。”
顧主任氣壞了。
要是以前,郝書記插不進手的時候,他也懶得去想這些事情。
自己人跋扈一些也沒什麼,他可以收買人心。
但郝書記已經藉助上次的事情,打開了一角,成功的拿回了一部分屬於他的權力。
王晨煜再搞這種事情,就顯得有些小丑了。
郝書記也聽說了,他想了想,把孔漁歌給喊了過來,問道:“小傅的這個事情,你怎麼看?你要不要出面?”
孔漁歌笑道:“郝書記,您別擔心。我瞭解這小子,肯定是有自己的想法。要是真要幫忙,這小子早來找我了。要不然也會讓季語冰來找我。但季語冰什麼也沒說,這小子肯定是不想我插手的。”
郝書記點點頭:“下面人有能力是一方面,不過事後,你還要安撫一下。
對了,上次朱組長答應的,多給咱們供銷社拖十頭豬來,到時候,你給小傅分十斤好肉。
另外,我這裡還有一個軍用水壺,你拿去給他,安撫一下。”
他拿回來一部分屬於自己的權力,把顧主任的架空給打破了。
這一點,還是多虧了傅南霆對朱芝松的反殺,還牽扯出了透題的事情。
孔漁歌和他說和這個事情不太可能是朱芝松疏漏的時候,他也覺得很不可思議。
不管是朱耀祖袋子裡的那張小抄,還是他試卷下面的小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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