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上司又不只是顧主任,還有郝書記這位最頂頭的上司呢。
再上面的總社的人,傅南霆雖然不認識。
“人總社上面的人我認識啊,我還不相信,我不惹人的情況下。這些人還真能攔住我的上升的路。”
其實傅南霆真的沒有什麼上進心,至少在供銷社這個單位裡,他其實並無那些。
他想的是悠閒度日,可以不下鄉,可以不用打卡上班。
在這個基礎上,傅南霆願意做點事情,做一些有利於人民的事情。
傅南霆已經把臺階給抬上去了,此時要下來,就得孔科你來了。
傅南霆隱晦的看了一眼孔漁歌,孔漁歌就知道怎麼做了。
他有些欣賞的看著傅南霆,心裡暗道:“這是誰的部將,如此勇猛?是我的,那沒事了。”
說實話,剛才傅南霆說話,說出化身的那一刻,他也是捏了一把汗的。
只是傅南霆話已經說出口,他能做的就是信任傅南霆,坐看傅南霆要怎麼做。
果然,後來顧主任出來,一口就想定性傅南霆鬧。
那時候,孔漁歌都嚇了一跳。
要是真被顧主任這麼定性了,那回頭他就算是把這個鬧事的性質給說明白。
那傅南霆也要承受責任。
當時孔漁歌可是為傅南霆捏了一把汗,其實不少人盯著傅南霆,不知道傅南霆會怎麼接。
好像無論他怎麼接,在這個事情裡,傅南霆都落於下風。
後面傅南霆大機率就要郝書記來救,還要郝書記把拿到手的權力再吐出來。
這個過程是十分的緊張的。
別看表面上,好像就是隨口說了幾句話。
其實,這裡面波瀾詭譎,變化萬千。
但傅南霆不僅沒接話,也沒慌張,而是直接將朱芝松剛才的話說出來,將了顧主任一軍。
沒看顧主任後面也不敢再多說嗎?
“顧主任大機率是怕小傅這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啊。這是怕傅南霆不管不顧的,把這些話要往外吐,到時候總社的領導知道了,顧主任恐怕就坐不穩了。”
要是把顧主任調離了城東供銷社,那他還能在其他地方如此隻手遮天嗎?
那顯然是不可能的。
顧主任在這裡經營了幾十年,才算是把這裡經營的鐵桶一樣,滴水不進。
可惜,郝書記來了,前面幾個月都是束手無策,只能做個吉祥物,坐在那邊簽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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