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九嬸子把自己要的東西選好,傅南霆就把相應的份量給了對方。
“你拿好,醬油,鹽,還有飯盒,都在這裡了。”
傅南霆說著,就把東西給對方,自己也跟著一起出來。
九嬸子笑道:“你這是要去看看熱鬧?”
傅南霆也沒說自己想要買野豬的事情,趕緊關了門,就往曬穀坪而來。
他遠遠的就聽到殺豬的聲音,倒不是豬叫聲,而是人群的聲音太熱烈。
“這野豬不小啊,二百斤有吧。”
“不止,少說二百六七十斤,殺出來,至少一百多斤的淨肉。”
“昨天可真是兇險啊。還好昨天去開荒的人都拿著鋤頭,大家心往一處使,才沒出事。”
“這可都怪傅南霆那小子,說什麼要咱們開荒。”
“你這話說的,開荒是對的的事情,和人家南霆有什麼關係?”
“怎麼沒關係,他要是不建議,大隊長怎麼會讓咱們開荒?”
傅南霆聽到這些,都無語了。
還好大隊長傅志成咳嗽一聲,呵斥道:“瞎說什麼?是我說咱們傅家溝窮的很,連吃油都困難。
南霆才跟我說了一下,可以種油葵和山茶花之類的。我又說咱們大隊的地少,南霆思前想後,才給我建議,可以在鹽鹼地種油葵。
這是不挑地,連鹽鹼地都可以種的植物。是我要求的,不是他故意選的。”
頓了頓,傅志成嚴厲的警告了那些多嘴多舌的長舌婦,說道:“再說了,開荒是大隊的事情,發生這樣的事情,大家都不想的。
誰知道那野豬昨天為什麼會下山?這事情怎麼能怪到南霆頭上?你這樣說,是打算等到時候,油葵種好了,你們不分油嗎?”
“憑什麼啊?我們也是傅家溝的人,憑什麼不能分?”那人不服氣的說道。
傅志成還想說什麼,傅南霆從旁邊走了過來,說道:“哦,那嬸子的意思是,我給提了意見。但凡有什麼不好的,您肯定就不要了,還要責怪我,沒準還要訛詐我?”
傅南霆嗤笑一聲,鄙夷的看了對方一眼:“但嬸子就是要好處,要好處的時候,嬸子就和我是一個大隊的了。嬸子是這個意思吧?”
“傅南霆,你怎麼在這?”
“你什麼時候來的?”幾個嬸子都是支支吾吾的,不好意思的開口。
傅南霆說道:“從你們指責我不該給大隊建議開始。我都沒想到,我好心好意的給大隊找方向,還特意託了關係,消耗了人脈,給大隊弄來了油葵種子。
結果等待我的,居然是指責,大家居然覺得我多此一舉,出了事,還要怪我。”
這背後說人壞話,倒是也沒什麼。
誰人背後不說人?誰人背後無人說?
可這說人家壞話,被人當場聽到,這就尷尬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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