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與此同時。
水融墨水,兩者相沖,他順勢衝出這片區域。
剛殺出來,就看到潛伏者群裡的訊息,不禁笑出聲。
“畫家啊,畫家,你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啊。”
半小時後。
畫家來到一處偏僻的草地,才緩緩停下墨水跑車。
草地被一層薄雪覆蓋,角落處一棟不起眼的木屋被雪堆掩埋。
畫家毛筆一揮,木屋大門頂著堆雪,自動開啟。
木屋不大,也就一居室大小。
畫家進屋後,只見周圍全是蓋著厚厚一層黑布的畫像。
他冷笑的掀開其中一層黑布,只見一張大大的黑白畫像暴露在空氣中。
畫像裡的人物,正是陳墨的半身畫!
五官輪廓極為逼真,像是以前的黑白照。
“墨水染身,還差踩進法陣,我的術,就成了!”
畫家掏出一把水果刀,咬牙劃破手腕。
嘩啦啦的墨水汁順著手腕流淌在陳舊的木板上,發出滴答滴答的聲響。
神奇的是,墨水汁流淌幾秒,手腕上便滲出涓涓血液,滴在木板上,跟墨水交融,合為一體。
畫家整個胖胖的身軀,也一點點的縮水,臉頰逐漸消瘦。
眨眼間,竟然變個瘦子。
他一邊讓手腕流血,一邊以手為筆,開始在木板上畫著圓形扭曲的陣法,透著詭異邪惡的氣息。
等陳墨來到木屋前,畫家才一臉虛弱的畫完。
“陳墨,我知道你在外面,牛逼你進來啊!”
畫家掏出毛筆憑空畫出顆黑漆漆的丹藥,一口吞進肚裡,臉色才好看了一些。
陳墨雖然好奇畫家的殺招是什麼,但卻依舊按耐住心思,緩緩掏出猩紅鐮刀說道:
“牛逼你出來啊,大畫家,不挺能耐嘛,還畫個手掌鎮壓我,這麼快就慫了?”
“慫?”畫家在木屋裡呵呵一笑:
“老子從出生到現在就不知道慫字咋寫!一句話,不進來我就走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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