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馬德頹廢的眼神突然一亮，立馬抓住這張大王。
背後字跡又緩緩改變——
想殺死誰，小丑可以滿足你。
馬德上次看到這句話，隨口一說，王三就死了。
那這次...他想了想又遲疑。
他看過不少小說，知道有些邪神可以滿足人的願望，但代價特別大。
但這時，楊傑發來資訊：
“媽的我讓你晚上過來捱揍，你死哪去了？是不是不想混了！”
馬德看到這條訊息，眼神轉變為狠厲。
都針對我是吧！都他媽在針對我！那就都別活！
“小丑，我想殺死楊傑，不管什麼代價都可以！”
話剛說完，他手中的撲克牌緩緩燃燒，似乎達成某種交易。
馬德這一夜都沒睡，就在宿舍裡等著訊息。
直到一天陌生手機發來的簡訊聲，讓他驚醒。
馬德開啟手機後，裡面的內容讓他背後涼嗖嗖的。
楊傑死了！
死在自己宿舍裡，腦袋爆炸，下半身消失，鋪滿撲克牌與花瓣。
爽！
這一刻馬德感覺自己的乳腺都通了！
“小丑他，他果然能滿足一切願望！”
馬德狂熱的跪在地上，這一刻他的內心產生變化：
“小丑不是鬼，祂是神！”
“偉大的神啊，請您再次出現，滿足我的願望吧！”
馬德像個虔誠的信徒，開始禱告神明。
果然，一張大王撲克牌再次飄在空中——
想殺誰，小丑可以滿足你。
“我要殺，王念、高雲、朱亮、劉三、李白、杜佳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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