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
陳墨並非痴呆,早在以前便察覺張翠蘭不對勁。
每次感覺事情有點貓膩,便詭異的失去這部分記憶。
一件事兒還好,但日積月累定然能察覺到。
後來陳墨還用猩紅秘術,在家裡安放血肉監控,親眼檢測到張翠蘭在施法。
但等他看完之後,轉頭就忘個一乾二淨。
要不是猩紅心臟那次,自己衝破束縛,導致張翠蘭翻車。
陳墨現在還被矇在鼓裡呢!
“我到底是何身份重要嗎?”張翠蘭歪著頭,一雙眼珠尖銳地盯著陳墨,像只老鷹在審視自己的幼崽:
“不管如何你都是從我肚子裡出來的,你只需要知道我是你的母親就好了,又何必執著於一些細節呢?”
“若是平常我可以自欺欺人,但現在死的人太多了,陳老三死了,其他人也要死,你這個喜神除了看樂子,還知道什麼!”
陳墨突然激動的來到廚房,指向窗外後院中的一座墳頭:
“當初白瞳惡鬼一戰我就察覺你不對勁,現在想想,你當時是特意來到現場看我出醜對吧!”
張翠蘭鬆弛的眼皮不斷抖動,她像個行將就木的殭屍,氣息驟然下降,突然嘆息一聲:
“怎麼,我讓你和曾經在孤兒院的摯友相聚,你倒埋怨起來了?”
此話一齣,陳墨清楚對方不裝了,果然是喜神故意勾引他回村,來面對白瞳惡鬼。
“人不狠怎麼能成事兒呢,我讓你親手殺死自己的摯友,就是在考驗你的心性,如果這關都過不去,那天晚上我就會親手殺了你。”
“殺了我?你是不能殺還是沒法殺?作為喜神像只老鼠一樣藏在陰暗角落處,但凡猜到你的身份就強行抹去記憶,你是多害怕暴露你這層不堪的身份啊?!”
陳墨都氣笑了,他挑釁的來到張翠蘭面前,盯著對方渾濁的眼珠:
“相比你這個老鼠,還不如陳老三活得坦蕩,最起碼人家敢露出身份。”
“而你?只配在下水道發爛發臭!”
張翠蘭明顯被這幾句話氣到了,一張臉驟然漲紅,瀕臨爆發。
卻在臨界點想到什麼,突然捂著臉笑出尖銳的長嘯:
“你說你這個人,為何不能裝糊塗呢,非得戳穿這層紙!”
等張翠蘭露出臉龐,一雙眼睛已經化作旋轉的火焰:
“一個自私自利,壞到骨子裡的孤兒,現在卻大義凜然的指責我欺騙你?”
“你這個道德敗壞,骨子裡就是渣子的孽種,也配在我面前叫喚!”
陳墨還沒反應過來,眼前已經天旋地轉,被一股巨力砰的一聲摔到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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