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陳墨身為神明,對這些財物並不感冒。
但在往兜裡揣黃金時,卻發現縫隙中一張老照片。
陳墨好奇瞧去,發現竟然是自己小時候幾歲的照片,背景在孤兒院正在吃飯,是個偷拍角度。
他翻去背面,留有一行秀氣的字跡:
【我很想你。】
陳墨盯著這行字許久,突然笑了一下:
“張翠蘭女士,你可真是口是心非,世界上最矛盾的女人啊。”
他笑著笑著,終於忍不住將打溼的照片捂在臉上。
人們常說,親人離別不是一場暴雨,而是漫長的潮溼。
身為孤兒出身的陳墨,當面對陳老三和張翠蘭的突然離去,更多的是麻木與孤寂。
但在這一刻,面對這位矛盾女人藏在深處的思念,陳墨內心忍不住掀起狂風驟雨。
…
這一夜雪下得很大。
陳墨從臥室裡出來時,武塵依舊坐在沙發上守著張翠蘭屍體。
“爺們,抽根不?”陳墨掏出根菸讓了一下。
武塵面容枯槁的搖搖頭。
他的半張臉血肉模糊,已經結痂,身上的傷口並未好利索。
陳墨見狀,伸出手完全可以治癒對方。
武塵卻抬手拒絕:
“就讓我帶著這些傷活下去吧,這是母親存活過的印記。”
“你咋出生的?”陳墨問出內心最大的疑惑。
他是百年懷胎出生的,之前聽張翠蘭的語氣,武塵也不是啥好道來的。
“我是在火焰中誕生的。”武塵僅剩的一隻眼睛目露回憶:
“母親剛登基神位時,中途接不住神力的侵襲,釋放出大量火種和怨念,我就在這種環境下誕生的。”
“那你咋這麼弱?”陳墨一句話,差點沒讓武塵噎死:
“比你強就行。”
陳墨摸著下巴:“可是我現在...已經是喜神了,你這個神之子...”
“既然母親將神位給了你,我這個神之子自然也沒必要存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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