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局,天桂鎮碼頭區最西側,清運冷鏈中轉倉。七個人持械襲擊,三輛白色廂式貨車逃離。
孫德發重傷,肋部出血,意識模糊。我後腦勺磕了一下,不重。需要救護車和增援。”
電話那頭安靜了半秒。然後秦鋒的聲音重新響起來,比剛才更低了:“誰幹的?”
“不知道。但三輛車是從清運冷鏈的倉庫跑出來的。”
孟浪說。“秦局,通知天桂鎮衛生院,立刻派救護車到碼頭區。
通知縣局交警大隊,封鎖碼頭區周邊所有道路,三輛白色廂式貨車往省道方向跑了。
通知縣局刑偵大隊和技術科,到現場取證。
現場有七個人留下的痕跡,地上有碎玻璃、撬棍、短棍、血跡。”
同一時間。月牙島。
趙鴻圖坐在玻璃房子書房裡那張紅木辦公桌後面,面前的茶臺上攤著清江口岸碼頭平面圖,旁邊放著一杯剛泡的老班章,茶湯還是琥珀色的,冒著熱氣。
他剛把吳國棟的電話掛了沒幾分鐘,手指還在手機殼上慢慢轉著。
手機響了。巖溫。
他接起來,放在耳邊,沒說話。
“趙總。”巖溫的聲音從聽筒裡傳過來,壓得很低,但壓不住底下那層急促。
“天桂鎮碼頭區出事了。阿權那個中轉倉,剛才孫德發不知道怎麼去了。
阿權他們正在運貨,於是打起來了。”
趙鴻圖的手指在手機殼上停住了。“打起來了?”
“我們現在三輛車是安全轉移了。
但條子怎麼突然去查不知道。還他媽孫德髮帶隊。”
趙鴻圖沉默了兩秒。窗外海面上有隻海鷗掠過,翅膀在陽光裡閃了一下就消失了。
他的腦子裡在飛速過這兩天的事。
“巖溫,你聽好。”他的聲音忽然變了。
“第一,那三輛車,立刻找地方處理掉。車裡的貨全部卸下來,換車轉移。
原來的三輛車,處理好,全部重新噴漆,千萬近期不要讓條子查到車。
阿權他們,你安排好,先躲一下。
從河口鎮過江,去佤邦。暫時不許回清江。
還有,從現在開始,天桂鎮碼頭倉庫,關了,全部人撤了。”
“明白。”巖溫說。
。下一了頓圖鴻趙”。有還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