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局，你那邊？”
“我可能要留在縣局。”秦鋒說。
“常委會剛通知暫停，但不好說吳國棟那邊什麼情況。
周鐵的人待命。等你把鷹嘴巖摸清楚，隨時可以上山。”
秦鋒目光轉向孟浪。“鷹嘴巖那條路，你確定要親自去？”
“確定。”
“一線天只能容一個人透過。如果那一頭有暗哨，你一個人上去，連退路都沒有。”
“所以我不會直接穿一線天。”
孟浪說。“明天先到老獵戶村，讓田中把鷹嘴巖周圍的地形全部講清楚。我會從崖壁側面繞，不走一線天。先確認西崖背後有沒有人，再決定走不走。”
秦鋒沉默了片刻。他從口袋裡摸出煙盒，抽出一根點上，吸了一口。
煙霧在臺燈的光圈邊緣翻卷著上升，模糊了他半張臉。
“五天。”他說。“五天之內，必須動手。”
“那就五天。”孟浪把鉛筆放回桌上，看著吳兵。
“你那邊，邊貿城盯完，明天晚上回來碰頭。我去老獵戶村，最遲後天早上回來。
秦局，周鐵的人在你這邊待命。電臺保持暢通。”
吳兵站起來，拍了拍膝蓋上的灰。“老孟，”吳兵開口了，聲音不高。
“你後腦勺的傷，明天上山行不行？”
“磕了一下，不礙事。”
“那你明天和鐵哥一起，有個照應。萬一在山上出了什麼事？”
孟浪想了想。“行。明天上午跟周鐵再商量。”
秦鋒把菸頭按滅在桌角的鐵皮菸灰缸裡，站直了身子。
“我走了。你們也早點休息。
明天開始，每個人都要打起精神。趙鴻圖不是吃素的，沈耀宗也不是省油的燈。
這兩個人在清江鬥了十幾年，誰動誰，都不會善罷甘休。
我們在中間，既要查案，也要活著。”
他走到門口，停了一下，沒有回頭。“孟浪，鷹嘴巖那條路，小心。”
門帶上了。腳步聲沿著樓道往外走，越來越輕，最後被巷子裡的夜風吞沒了。
客廳裡只剩下孟浪和吳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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