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清荷沒有說話，看著他。
魏長河的手指繼續往下劃。
“禁毒大隊周勇那邊，專項行動期間本來就承擔了禁毒摸排任務。
刑偵這邊六個大隊剛調整完，新上任的大隊長還在熟悉情況。交警、巡警有路面勤務。
經偵手上壓著三個專案。顧縣長，不是我推，是縣局的家底就這麼多。”
“你說的是困難，困難誰沒有？”顧清荷的聲音不高。
“我叫你來就是問解決辦法。”
魏長河的手指在表格上停了一拍。
“解決辦法，我回去跟各大隊、各派出所逐一對接，把每個人的時間表排出來。
哪些人可以抽，哪些人必須留，哪些人可以半天搞清查半天搞業務。
今天晚上之前，我拿一個細化到人的名單給你。”
“好。”顧清荷合上自己面前的筆記本。“今天晚上之前，細化到人的名單。明天早上交給我。”
魏長河把方案合上，站起來。“我現在回去就落實。”
他走出會議室，步子不急不慢。走
到走廊拐角的時候，臉上的鄭重鬆下來，嘴角往下撇了一下。
他沒有直接回縣局，而是下了樓，穿過縣政府大院，往縣委辦公樓方向走去。
縣委辦公樓三樓，吳國棟的辦公室。
魏長河敲了兩下門，推門進去。吳國棟正坐在辦公桌後面，面前攤著明天常委會的議程表，手裡拿著一支鉛筆。看到他進來，把鉛筆放下，指了指對面的椅子。
“會開完了？”
“開完了。那娘們一天就是事兒多。”
魏長河坐下來，手指在膝蓋上搓了一下。
“她又要搞全縣大清查。要縣局要給其他單位都配警力。”
吳國棟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一下。“每個單位都配？”
“對。”
吳國棟沉默了幾秒。他從煙盒裡抽出一根菸點上，吸了一口，煙霧在臺燈的光圈裡翻卷著上升。
“你不用硬頂。”
他終於開口了，語氣很平。
“她就是這個風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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