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六點，安全屋。
孟浪幾個人從西峰外圍回來沒多久，褲腿上還掛著草籽。
水沒喝上一口，顧清荷的電話先進來了。
“下午國土和水利的聯合公告貼上了村口，兩村今晚轉移。”
她的聲音有點啞，“我手裡沒有那份檢測報告。省裡的通報，昨晚才到。”
孟浪握著話筒，沒接這句，先問：“管理站呢？水壩上沒人，我剛從那裡下來。”
“現在山上的情況不知道。下面村裡轉移都一團亂。”
掛了電話，安全屋裡靜了一陣。
情節撰寫，不對？？？？下午去大壩上沒有用任何人，怎麼突然就說大壩有危險？？
全部都表示疑惑？誰去檢測的水壩？
蹲在門邊的田中開了口，聲音不高。
“有人要炸水庫。”
一屋子的眼睛都過去。
田中站起來，走到地圖跟前，手指頭點在壩體北坡。
“先挪人，後放水的招數，這條線上不是沒人用過。”
他說，“水一下山，山谷路就斷了，山上下來的人補給沒了，路沒了，這一輪行動就得收。”
他的手指往山上挪了一寸。
“壩一炸，全清江的眼睛都盯著水。誰還顧得上兩峰山，誰還顧得上西峰的工廠。”
值班室裡徹底安靜了。
孟浪的手指在桌面上停著，沒有動。
他盯著地圖上水庫壩體的位置，腦子裡在過下午在壩頂上看到的東西。
壩頂北側漿砌石表面有幾道新的粉筆線，他當時以為是水庫管理站畫的維修標記。
現在想起來，那些粉筆線的位置和間距，不像是維修標記。
“有人在壩體上埋炸藥。公告貼出來，群眾轉移走，壩體上就沒人了。
炸壩的時候，下游兩個村已經空了。沒有群眾傷亡，縣裡的壓力小得多。
炸完之後，水頭衝下山谷，山路全斷了。我們的根本沒辦法上山了。這可就不是一天兩天能恢復了的，變數就多了。”
“怎麼知道他們什麼時候炸？”曹彬問。
“群眾今晚開始轉移，最快明天中午撤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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