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一旦被人拎出來，橫跨幾個紀元的痛楚便瞬間湧上心頭。
沈星宇的一雙淚眼中，不由自主的便看到了那兩個子嗣的音容笑貌。
正真憨厚，韻詩靈動。
正手挽手站在他跟前叫著父親。
李笑笑感受到了沈星宇的情緒，伸出手觸及對方的臉頰，便摸到了兩行剛剛滑落的熱淚。
一時間，李笑笑下意識捂住了小嘴。
“星宇哥...”
沈星宇此刻咬著牙關，帶著哭腔的聲音很快傳入笑笑的耳朵中。
“對不起...對不起笑笑。”
李笑笑聽著這聲滿含歉意的話語，心中擠壓的一些怨艾也終究煙消雲散。
曾經，在天庭中，天帝的行宮。
小可之所以不願再見沈星宇一面，其實不僅是因為不想再經歷離別。
更多的，還是兩個子嗣離世後，對沈星宇產生的埋怨。
而這件事兒，當初，她也沒跟笑笑提及。
曾經的宋書恆是天帝，身上肩負著整個人族的生死存亡。
沈星宇那時面臨的情況也別無二致。
不能受這些情緒影響太多，所以選擇將這份記憶封存在心底。
而小可是兩個孩子的母親，喪子之痛無法忘卻，也不能忘卻。
所以一直她都自己獨自承受著這個痛苦。
而時過境遷。
人世間安定，她這才選擇說出口。
橫跨兩個紀元的痛楚和埋怨，也伴隨著沈星宇這聲道歉，最終消散在了寂寥的午夜。
不管是曾經的天帝，還是如今的沈星宇。
對李笑笑的虧欠都是太多太多。
沈星宇緊緊抱著懷中的女孩兒，哭的渾身顫抖。
……
之後的三天，諸事順遂。
感悟封神榜的事情也逐漸告一段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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