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婆帶著豐則來到了祭壇的角落,有一張石桌,她從暗格裡面抽出一個盒子,抽出薄薄一沓紙,小心地放在桌子的左上角:“這是用來繪製啟動陣的符紙。”
豐則伸手去摸,材質的觸感不像紙,更像是一種溫暖的絨皮質感:“摸著有點像皮?不會真是皮。”
神婆勾了勾嘴角,並沒有解釋這個絨皮質感的紙到底是不是皮。
“這個是繪製的特製顏料。”神婆接著端出一盒顏料盒,裡面有各種顏色,“同樣特製的,用來畫符繪陣。”
“這個是筆!”
豐則看著接連擺放在石桌上,滿滿的工具,驚歎道:“這麼複雜嗎?”
“自然!不論是畫符還是佈陣,都是一個極為複雜的事情。”提到自己的強項,神婆有了一點得意。
豐則伸手,想要去拿絨皮紙。
神婆一下子擋住他的手,將前面她特別提到的絨皮紙,特製的顏料和筆全部收回盒子裡,然後從一旁拿出一套一看就很破爛的筆墨,“這些都很珍貴的,你是新手,先拿普通紙筆顏料練手吧!”
豐則嘀咕:“小氣!”
等下筆的時候,豐則才知道,神婆是明智的。
石桌上擺著一堆亂七八糟的鬼畫符,以及地上都飄著十來個紙團,裡面的圖案也是一團混亂。
豐則撓了撓頭,藝術真的需要天賦。神婆在一旁看得也是血壓飆升,本來她也不指望教會豐則陣法圖文的暗藏邏輯,只需要豐則按照正確答案臨摹,然後他將浩瀚的陰氣注入每一筆每一畫中就行。
她以為,這會是一個非常簡單的教學過程。
誰料,豐則連臨摹圖這一步,都做不好!如果他不是豐則,她現在已經開罵了!
在豐則又一次將一個撇畫出邊緣之後,神婆捏碎了石桌的一個角。豐則像是犯錯了的小學生一樣,偷偷摸摸看了一眼神婆。
神婆的眼尾一挑,能不開口已經是她現在最大的忍耐了,所以眼神已經不需要剋制了。
豐則小聲道:“要不我,自己一個人,先練習一會兒?”
“你好好練習!”聞言,神婆沒有絲毫猶豫,轉頭就走。
等看不到神婆背影的時候,豐則聽到了一拳擊碎石塊的聲音。
豐則嚇得手裡的墨水滴在紙上了。他看著又毀了的符紙,小聲嘀咕:“這就是大衡嘴裡,老師的可怕之處嗎?”
單論實力,他可是一點不害怕,但是感受神婆看他畫符,一點一點紅溫的眼神,他心裡還是不自覺怦怦跳起來。
豐則又練習了一會兒,實在無趣,於是放下筆,趁著神婆不在,先去把手機取回來!
等豐則出現在直播畫面裡,已經睡了一個回籠覺的玩家們打打哈欠起床。
楚星越立馬給他發訊息:【你和神婆聊了什麼?】
豐則:【我正在學畫符和繪陣!我宣佈,畫畫真的太難了!】
楚星越:【。。。你們鬼域還有道士呢?】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