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長雪滿臉血淚,看到王輝時,嫣然一笑:“呀,我進來了呢。”
“啊——”
淒厲的尖叫響徹長夜。
此時此刻,小區外。
方臨安腳步虛浮的從計程車上下來,打了個酒嗝,踉踉蹌蹌的往小區裡走。
走了幾步,他猛地抬頭看向沒有一絲燈光的C棟4樓。
好重的鬼氣!
這樣重的鬼氣,只有厲鬼能散發的出!
“不好!”滿腦子的酒精頓時消散了個乾淨,方臨安暗罵一聲,拔腿就往C棟跑。
方臨安氣喘吁吁的衝到鬼氣最濃郁的4樓404,發現門口蹲著一個穿著海綿寶寶睡衣的嬌小女生。
女生百無聊賴的蹲在地上畫圈圈,但她蹲的位置卻很巧妙,將門正好擋住。要是有人想從裡出來或者從外面進去,都必須讓她讓開。
404的房門關的嚴嚴實實,裡頭安靜的不像話,只有厲鬼的怨氣源源不斷從門縫裡鑽出。
“你是誰?屋裡在幹什麼!”方臨安顧不上對面是個女生,語氣很重。
雲見月慢慢抬起頭,看清方臨安後,長長鬆了口氣:“嚇死我了,還以為是警察。”
方臨安一聽,就知道雲見月肯定知道屋內發生了什麼。他猛地上前一步:“讓開,我要進去!”
“不讓,你能把我怎樣?”雲見月並未起身,只是仰著小臉看著方臨安。
“那只有得罪了。”方臨安一咬牙,伸手就要將雲見月拉開。
千鈞一髮之時,淒厲的女鬼聲傳來。
“誰準你碰她!”
陸長雪話音未落,整個鬼已經穿過門板擋在了雲見月面前。她渾身乾乾淨淨,若非渾身散發著強大的怨氣,看不太出是個鬼。
雖然女鬼面目清秀,但這濃厚的怨氣還是嚇了方臨安一跳。他謹慎的後退幾步,視線轉向蹲在原地的雲見月。
看了好半天,方臨安確認這個蹲著的女聲是人不是鬼。
“怪了,一個厲鬼還有神志,還曉得護人?”方臨安不由嘀咕,眉頭緊蹙。
但他現在管不了這麼多,這厲鬼氣勢可怖,一看就不是善茬,他必須自衛,並確認屋子裡的人是不是安全。
方臨安一摸褲兜,飛速掏出兩張黃紙硃砂符。只要這女鬼動一下,他就要點燃這鎮鬼符!
氣氛劍拔弩張之時,雲見月幽幽道:“拉我一把,腿麻了。”
陸長雪頓時破口大罵:“你是傻缺嗎能把自己蹲麻了!”
話雖這麼說,但陸長雪的身體很誠實,伸手一撈,把雲見月給撈的站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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