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本辛在陽臺上情緒激動,雲見月無意偷聽,餘光一瞥,又看到那扇虛掩的透著紅光的門。
雲見月想問周本辛門後是什麼,但扭頭見周本辛還在吵架,又收斂了心思。
“算了算了,別人家呢,不能沒禮貌。”雲見月小聲自言自語,硬將好奇心給憋回去。
正在這時,那虛掩的門後紅光大作。
那紅光刺目,卻沒由來的讓人覺得陰寒無比。彷彿映射出來的不是紅光,而是鋪天蓋地的暗紅血跡。
下一秒,紅光驟然消失,只隱隱透出微弱的紅光。
雲見月心中大駭,捏不準那是什麼東西。
“你看到了嗎?”雲見月小聲問玉佩裡的陸長雪。
陸長雪:“我不止看到了,我還感覺那裡面有讓我很不舒服的東西。”
具體是什麼讓她不舒服的東西,她也說不上來。她也剛當鬼沒幾天,對鬼的事瞭解並不多。
雲見月回頭看,發現周本辛吵的更兇,完全沒注意到房間裡的動靜。
不管了,先去看看什麼情況。
她從沙發上站起來,小心翼翼的靠近那扇門。
每走近一步,她都能聽到自己的呼吸聲變重。
她不是個容易害怕的人,但門後的東西,卻本能的讓她覺得危險。
這種危險,甚至超過了王輝他媽。
終於,那扇門把手近在咫尺。
而紅色的微光,還在不斷跳動。
時間的流逝彷彿變慢,雲見月緩緩伸出手,當她的手放在門把手上的那一刻,背後冷不丁被人拍了一下。
“學姐,你在幹什麼?”
雲見月本能的回頭,看到周本辛不知什麼時候從陽臺上走到了她的身後。
周本辛神情陰鷙,手裡還緊緊的握著手機,雙目猩紅的死死地盯著她。
那眼神,彷彿在看一個死人。
一瞬間,雲見月似乎被什麼魘住了。
她說不出半個字,手腳也如同木偶一樣不受控制,僵硬的站在原地。
“學姐?”周本辛有些困惑的伸手在雲見月面前晃了晃。
當週本辛的手拿開那一秒,雲見月才找回了自己的聲音:“啊?我沒事。”
說完,雲見月才看清楚,周本辛哪兒是什麼雙目猩紅,分明是眼裡有淚眼眶泛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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