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速度之快,堪稱拆家哈士奇。
“轟——”
隨著一聲巨響,祭臺陡然坍塌。
那兩根燃燒的燭火,也在煙塵飛揚中熄滅。
*
與此同時,地下宮殿。
鋪天蓋地的強大陰氣彙集成一條巨蟒,巨蟒張開腥臭的血盆大口,以極其反重力的速度衝向雲見月。
雲見月避無可避,只能舉起小電鋸,咬牙去硬碰硬。
當巨蟒和電鋸相隔不到半米時,異象突起!
一道強大又熟悉的吸力從雲見月頭頂處傳來,雲見月甚至沒來得及罵一句臥槽,整個人就被吸進了漩渦之中。
巨蟒撲了個空。
墨沉看著空無一人的大殿,又垂眸看了看自己手腕上依舊若隱若現的姻緣線。
沉默很久,墨沉一拳錘在了石椅上,石椅頓時四分五裂化為齏粉。
平復心情後,墨沉用食指勾起姻緣線,一縷邪神之力注入:“告訴我,我的新娘叫什麼名字。”
姻緣線頓時扭了起來,在他的手腕上方扭成三個大字:雲見月。
然後姻緣線又繼續扭,勾出一個大大的愛心,又在愛心的另一端扭出另一個名字:墨沉。
墨沉的臉頓時黑了,剛平息的怒火又勾了起來。這到底是哪裡來的不正經的姻緣線!
他撤回了那縷邪神之力,姻緣線失去靈魂一般平復成若隱若現的正常樣子。
*
“咳咳……哪兒來的灰這麼大。”
雲見月一屁股摔在廢墟之中,周圍飛起的灰塵嗆的她眼淚狂飆,咳嗽不止。
巨大的灰塵中,周本辛跟個大狒狒似得衝了進來:“學姐你沒事吧!”
周本辛一把將雲見月抗在肩頭,完全沒意識到自己這扛麻袋的動作有多讓雲見月難受,極快的衝了出去。
雲見月被顛的頭暈眼花,說實話,她剛被她的便宜老公掐脖子都沒這麼無助。
“放我下來……”雲見月有氣無力的哀嚎。
聽到雲見月虛弱的聲音,周本辛跑的更快,顛的更狠:“學姐你別怕,我們馬上就能衝出包圍圈了!”
雲見月的右手還抓著電鋸,她用力的將電鋸舉到周本辛的腦袋旁邊,又虛弱又兇狠:“放不放?”
電鋸嗡嗡作響,周本辛立刻將人放了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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