嬌小的少女將俊美近妖的男人踩在地上,這視覺衝擊力太強,以至於方臨安瞬間思想有些跑偏。
但身為畫面中心的兩人卻完全沒想到別的上去。
墨沉顯然沒想到雲見月能突破自己的禁制,他臉色難看到了極點,冰冷刺骨的手緩緩扣上雲見月光滑的腳踝。
“小新娘,三千年來,你是第一個敢把腳踩在我身上的人。”
雲見月的腳在墨沉的手觸碰到她時突然收回,然後大力重新踩了下去。
只是這一次,她想要踩的是墨沉的臉!
“哦?是嗎?那我也太棒啦!”
墨沉單手接住了這一腳,雲見月的腳並不大,被墨沉捏在手裡像個玩具娃娃的腳。
“踩一次就夠了,我現在還不想殺你。”墨沉狠狠甩開雲見月,眾人眼前一花後,他已經重新衣冠整潔的站在了雲見月兩米遠的位置。
雲見月冷笑:“你不想殺我,但我想殺你啊。”
她總不可能讓自己的命掌握在這個危險的、喜怒無常的傢伙手裡。
墨沉的臉色愈發陰沉:“你沒那個本事。”
“真的嗎?我不信?”雲見月是真不信,她既然能砍斷墨沉的頭髮讓他的頭髮無法再生,就一定能砍斷墨沉的肢體,讓他的肢體也無法再生!
說著,雲見月從後腰處摸出了一把匕首。
陸長雪:???
不是說好用電鋸的嗎?怎麼還在身上藏刀的?
“我的血好像對你有點作用吧?”雲見月仔細回想了那天在地下宮殿裡發生的所有細節,最終確定她想要傷到墨沉,需要以她的血為媒介。
所以什麼武器並不重要,重要的是她的血!
墨沉不怒反笑,妖冶的臉美的攝人心魄:“很聰明,然後呢?”
上次他不知道雲見月的血能阻止他再生,才讓雲見月鑽了個空子。
他這個美麗又愚蠢的人類小新娘,該不會真以為還能再傷他第二次吧?
雖然不知道為什麼她能突破他的禁制,但也僅此而已了,不是嗎。
雲見月看著墨沉含笑的眸子,又聽到他這輕蔑的語氣,忍不住磨了磨後槽牙:“然後把你的眼珠子挖出來泡酒。”
“你喜歡我的眼睛?”墨沉似乎有些驚奇。
雲見月:“???”
“你是不是太自戀了?”雲見月兩條眉毛都快皺的打結了,變態這麼多年,第一次被人整的不會變態了。
墨沉輕笑道:“我的眼睛確實很好看。”
事實上他說的是對的,客觀來說,他的眼睛十分好看。要是讓雲見月現在想一個人的眼睛和他一樣好看,那她只能想到司無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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