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墨沉出現的那瞬間,司無命的臉色無端變得極冷。
他平時大多面無表情,已經讓人本能的畏懼。現下他沉著臉,給人極其強烈的壓迫感。
“司無命,不要多管閒事。”墨沉的眸子泛著黑霧,似乎是因為被挖了的眼睛剛剛長出來,還沒徹底成人類眼球的模樣。
此時,風沙漸停。
雲見月看向二人,心中起了一絲疑慮。
什麼情況,墨沉好像認識司無命?
司無命也盯著墨沉,二人四目相對,眼中都流露著前所未有的殺意:“鬆手。”
“你沒事兒吧?沒事兒你就去吃溜溜梅?”雲見月走過去,用力推了墨沉一下,姿態強硬的將兩人分開。
雲見月繼續罵:“是誰一開始不想跟我結陰親,看到姻緣線跟看到仇家一樣,還非要弄死我?現在又不想斷姻緣線了,我翻書都沒你翻臉快!”
墨沉磨了磨後槽牙,這個女人總是能輕而易舉的挑撥起他的怒火。
就在這個空檔,司無命拉過雲見月的手,便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砍了下去。
墨沉嗤笑一聲,似乎早有預料。
姻緣線沒斷。
不僅沒斷,它還扭動起來,逐漸勾勒成愛心的形狀。
它對司無命比了個心。
雖然這個場面很嚴肅,但云見月實在沒忍住,噗嗤一聲笑了起來。
笑完,雲見月一本正經的對司無命解釋:“我沒有嘲笑你的意思,我就是單純的忍不住。”
司無命眼神有些幽怨的盯了雲見月一眼,看起來和平時沒兩樣。
但只要觀察細緻就能發現,他的腮幫子咬的很緊,顯然是被姻緣線給氣著了。
“你以為這鬼東西這麼容易解開的話,我會留它到現在?”墨沉環抱雙臂,好整以暇。
司無命就跟沒聽到似得,搭理都不搭理墨沉一下。
“合著是解不開,那你剛才裝什麼逼?我還以為你不想解開呢。”雲見月直接噴了回去。
陸長雪隱約覺得這個場面似乎有哪裡不太對勁。
試問在場所有人誰裝逼最多?
那當然是司無命啊!
為啥司無命裝逼,她家臭寶說人家逼王之王。這位大邪神裝逼,她家臭寶就夾槍帶棒?
雙標狗?
還是說……死對頭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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