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於露把吳素蓮帶到了常婆子那裡,常婆子和母女二人待在房間裡。
沒人知道她們在房間裡幹什麼,房間的門窗緊閉,直到三個小時後,屋內爆發出一陣於露的尖叫。
“啊——”
農村的房子大多隔音不好,於露那一嗓子詭異又大聲,竟然讓周圍好幾戶人家都聽到了她的尖叫。
“啥情況?常婆子家在幹啥呢?咋有妮子叫的這麼慘?”
聽到動靜的人家紛紛走到大馬路上,遙遙看著常婆子的房子。
“好像是於家的那個丫頭,今天一早就帶著她媽來了,不知道在裡面幹啥。”
“不是說於家遭了事兒,是撞……”
“青天白日的說啥呢,散了散了!”
幾個村民一窩蜂的散開,他們走後不久,於露和吳素蓮就從常婆子家裡走了出來。
只是她倆出來的時候,吳素蓮眼眶通紅的扶著於露,於露臉色慘白,似乎經歷了什麼慘絕人寰的事。
“媽,沒事了,咱家沒事了。”於露反倒安慰起吳素蓮來,她跟常婆子鄭重道謝,又塞了個大紅包給常婆子。
出村的路上,於露抓著吳素蓮的手,有種交代後事的急迫感:“媽,如果法院判我坐牢,你和爸就在家好好的等我回來。法院讓賠款的話,咱家可以適當賠十萬二十萬,不行就把車賣了湊錢。”
“要是他們不依不饒要讓賠一百萬,你們就搬家。”
吳素蓮哭的不能自已,最後居然抱著於露在鄉間的道路上痛哭失聲,被好幾個往來的村民看到。
第二天,法院傳票送到於家,警察發現於露瘋了。
他們帶於露去做了專業鑑定,醫生給出的權威結果是,於露遭受的打擊太大,然後瘋了。
知道事情起因經過的張七夕,透過了層層關係找到了陳右,說於露這件事一定有冤情,甚至跪在陳右面前求他幫於露。
陳右沒法子,只得先穩住張七夕。他本想著跟張七夕去看一眼於露就走,結果這一看發現了問題。
*
“什麼問題?”雲見月把手機還給陳右,資料就寫到這裡,往下沒有繼續寫,似乎是陳右沒時間往下再寫。
陳右面色凝重:“於露不是瘋了,而是走失了一魂一魄。”
人有三魂七魄,三魂為胎光、爽靈、幽精;七魄為屍狗、伏矢、雀陰、吞賊、非毒、除穢、臭肺。
普通人三魂七魄完整,享愛恨嗔痴貪妄欲,度生老病死一生。
現在於露的三魂之一胎光與七魄中伏矢走失,靈魂不完整。最要命的是,胎光掌生死,伏矢掌神志。
若是不盡快尋回這一魂一魄,不出一月,於露就會孱弱而亡!
眾人走到病房門口,透過玻璃窗,他們看到了房間裡的於露。
於露失神的坐在床邊,靜靜地凝視著窗外。她長髮垂在臉頰兩側,一副歲月靜好模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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