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司無命意識到雲見月在幹什麼的時候,霎那間,體內那股蟄伏的力量倏忽爆炸。
白骨森森的手臂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生長,無形的波光盪開,整個房間的血腥味蕩然無存。
窗外,院子裡的枯死的梨樹一點點冒出新芽。
司無命反手扣住雲見月的後腦勺,無師自通的深入吻了下去。
舌與舌交織狂舞,青澀笨拙,卻帶著強烈的佔有慾,拖拽著兩個人沉淪。
一吻罷,梨樹綻放著滿枝椏的白花。
雲見月睜眼,看到司無命眸光泛水的看著她,似乎意猶未盡。
他的整張臉像熟透的紅蘋果,脖子也紅,那紅一路蔓延到衣衫遮蓋的地方。
雲見月絲毫不懷疑,如果她掀開司無命的衣服,能看到逼王整個人都是紅透的。
“剛才的力量……”雲見月猶疑著開口。
能讓血肉瞬間生長,枯木逢春,逼王這力量超乎她的想象。
合著這貨之前一直都在隱藏自己真實的力量?明明可以瞬間痊癒,卻讓傷口慢慢癒合。
司無命無辜的眨了眨眼:“對不起,我沒控制住。”
他很清楚自己體內蘊藏著怎樣的強大力量,一直壓制,怕這份力量無法被掌控,從而引發禍端。
陸長雪突然鬼吼鬼叫:“大媽媽來抓姦了!完了!大媽媽肯定被小媽媽剛才的力量吸引過來了!”
她話音還沒落下,墨沉已經憑空出現在房間裡:“閉嘴!”
陸長雪:!!!
她果斷的選擇縮到角落蹲著。
鬼命要緊。
墨沉面色難看的盯著床上的兩人,雲見月被司無命摟在懷裡,司無命滿臉思春的模樣,雲見月嘴還紅著,一眼就能看出剛才發生了什麼。
“雲見月!”墨沉只覺得胸口一陣怒火,恨不得掐死這個女人。
分明昨天還在他懷裡纏綿,今天就和司無命攪在一起!這女人到底拿他當什麼了?
不對,最可惡的是司無命!
明知道雲見月這女人吃美男計,還吃綠茶那一套,偏偏一直對雲見月搞這一套裝可憐,這都是司無命故意的!司無命真該死!
墨沉貧瘠的詞彙量再次凸顯,他惡狠狠的瞪著司無命:“不知廉恥!她是有夫之婦你不知道?把她還給我!”
有夫之婦?
這四個字刺痛了司無命,他幾乎是挑釁的將雲見月更緊的摟進懷裡,面無表情的看著墨沉,語氣卻有些委屈:“姐姐,這男的好凶。”
雲見月一個頭兩個大,這兩男的這麼熱衷給她製造修羅場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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