媽的這個狗男人叫她什麼?這幾天這狗男人是不是揹著她玩手機了?
“誰教你這麼叫我的?”
雲見月一個用力就想從墨沉懷裡跳下來,結果墨沉早就防備,穩穩的給人撈了回來。
“你我是夫妻,我這麼叫你,本就是理所應當。”墨沉似乎想起了什麼,勾了勾唇:“或許,你更喜歡我叫你娘子?或者是夫人?”
該死,這個場面意外的眼熟是怎麼回事?
雲見月冷不丁想起來,當初自己第一次和墨沉見面,在地下宮殿裡,她百轉千回的用夾子音叫墨沉夫君。
“好好好,記仇是吧?”雲見月怒極反笑,她就知道這邪神小心眼。
墨沉嗯哼一聲,不置可否。
反正也跑不掉,雲見月乾脆調整了下姿勢,舒舒服服的躺在墨沉寬厚的懷裡。
見她這麼快就心安理得起來,墨沉一時間有些無語。
他該不該誇一下不愧是雲見月?
還是應該直接把這女人扔在地上?
算了,還是抱著吧,挺軟的,又輕,像只小鳥。
而苦逼的王月華,大氣都不敢喘的跟在邪神大人身後,唯恐打擾小情侶之間的情趣。
一路回到家裡,墨沉才將雲見月輕手輕腳的放在床邊。
“爸爸!你回來啦!”陸長雪激動的飄向雲見月,給了雲見月一個大大的熊抱。
王月華:???
啥情況?爸爸?他怎麼記得這個女鬼是月姐的閨蜜呢?
疑惑中,王月華試探性的開口:“月姐,她不是……”
“她是我最愛的女兒。”雲見月的表情十分嚴肅且堅定,好像下一刻就要化身領導人上臺演講。
王月華:懂,這是月姐和閨蜜之間的小情趣,月姐的情趣真多啊。
墨沉面無表情的拉開陸長雪丟在一邊,又嫌惡的搓了搓手,自己一屁股坐在雲見月旁邊,徹底佔據雲見月身邊的位置。
“有什麼發現?”墨沉問。
“沒有,不然實在不行,我們就採用暴力吧。”雲見月折騰了這麼幾天,確實也有些累的夠嗆。
按照她這麼個沒頭蒼蠅的找法,找到猴年馬月也不一定能找到眼。
一提暴力,某位邪神顯然來了興致:“哦?怎麼做?”
雲見月眯著眼道:“落草為寇,當土匪,見到東西就打砸,看到山就燒,遇到人就抓起來給他一下。”
把所有東西都破壞完,總能瞎貓碰到死耗子,逮住眼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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