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無名手上的姻緣線蜿蜒到自己手上,雲見月呼吸一窒,問:“他們,還會回來嗎?”
無名靜默的看著雲見月,毫無徵兆的笑了起來。
他笑起來像是春風化雨,又似能從中聽到神吟。
“我就是他們。”
雲見月沒有絲毫笑意,無名卻笑意吟吟,他說完不過片刻,雲見月滿臉冷漠的伸出拴著姻緣線的手腕:“不要了,解開。”
無名也沒絲毫猶豫,只一拂袖,姻緣線便消失的無影無蹤。
雲見月心臟抽了一下,好像從心臟到靈魂都泛著細細密密的疼。
“既然有記憶,就帶我們出去。”雲見月收回手,轉身走向周本辛,繼續為周本辛續命,沒再多看無名一眼。
陸長雪害怕無名,也麻溜的跟著雲見月跑開。
眾人覺察這詭異的氛圍,又都是玄門中人,雖看不透這男人,卻都有骨子裡的畏懼,便都眼觀鼻鼻觀心,不敢看男人,只專心給周本辛續命。
無名站在原地,看著雲見月冷漠到近乎絕情的背影,不自覺的眉頭微蹙,摸向心髒的位置:“為何如此?”
搖搖頭,無名放下手,抬眸觀察這個詭異的世界,輕嘆一聲:“難怪之前出不去。”
由他的一塊肋骨所幻化出的真實世界,除了他本尊和佈陣之人,確實無人能從這裡離開。
陸長雪縮在雲見月旁邊,小聲問道:“臭寶,這什麼情況啊?”
雲見月本不想多說,但也不想瞞著陸長雪,加上蔡澤宇等人求知的眼神都落在她身上,她只能組織語言,試圖以最精簡的話語解釋清楚。
“他其實……”
“轟!”
雲見月剛開口,便忽而傳來一陣巨響,驚的所有人一震。
這巨響好像從遠方傳來,又好像從四面八方傳來。
雲見月抬眸看去,只見這個世界寸寸潰敗消散,一點點裸露出真實世界的模樣。
而無名就站在潰敗世界的中央,虛假的過去的時間線在他周圍消散,而真實的正在進行的時間線在他周圍重現。
他就站在那裡,好像一個真正的神。
整個世界潰敗的過程好像很慢,慢到雲見月能看清所有細節。
但不過只是眨眼,她們就落入了原始森林當中。
“臥槽,我們出來了?”陸長雪驚的眼珠子差點瞪出來,但她高考六百多分的智商瞬間在這時候佔領高地,猛地回頭看向站在那裡的無名:“他他他……”
能從那個世界出去的唯一辦法……
不只是陸長雪,震驚之後的所有人也都反應過來這是什麼情況,都神色複雜的看著無名。
尤其是蔡澤宇,他真切的深刻的體會到什麼叫無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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